第69章 嫂嫂,你想改嫁?
    谢砚凝眉,桃花眼微眯,若有所思。

    姜姒的状态确实有异,上次分明气息微弱,肌肤冰凉,如同将死之人。

    可她竟短时间内快速恢复……

    薄唇微扬,眼底划过兴味。

    看来他得去见见那只小狐狸了。

    入夜,琉璎水榭内一片安静,月隐星稀,馨香的卧房内,青纱浮动。

    床上的女子娇躯侧卧,呼吸绵长,许是热了,锦被被她踢到一边。

    单薄的薄纱下,两条光洁的腿交叠着。

    月光在她身上勾勒出山峦起伏的弧度,娇美的脸上,肌肤潮红。

    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一道倾长的身影站在床边,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女子。

    “喝~再来一杯,满上……”娇软的女声嘤咛。

    姜姒黛眉微蹙,烦躁扯了扯衣领。

    单薄纱衣滑下,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水青色小衣紧紧贴在身上,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房内空气变的炙热。

    男子上前一步,倾长的身影俯下,修长的手指落在女子紧拧的眉间。

    “不会喝,为何不拒绝,是不想,还是不敢?”男声低哑裹着薄怒。

    姜姒昏昏沉沉,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她身边说着什么。

    想睁眼,眼皮却如灌了铅,怎么都抬不起。

    是谁在说话?

    “玩够了,该回家了。”

    低哑冷戾的男声如勾魂使般,在她耳边炸响。

    姜姒混沌的神志,瞬间清醒。

    手紧紧抠住身下锦被,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竟然是谢砚!

    他还是找来了。

    听声音像是气的不轻,她该做出什么反应,才能保住小命。

    太快了,比她预想中快了整整三日。

    心跳剧烈跳动,后脊沁出一层薄汗。

    身边冷冽袭人的松香,霸道侵扰着她的感官。

    “姜姒,你想改嫁吗?”

    冰凉的指尖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脖颈上,如蚀骨的蛇,一点点收紧。

    姜姒呼吸困难,该死,他该不会是想杀了自己。

    嘤咛一声,长睫轻颤,荡出一片阴影。

    紧闭的眼帘掀起,水眸潋滟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茫,继而变的惊惧。

    “你是谁?放开我。”

    腰身抬起,单薄的纱衣从她身上滑下,微弱的月华落在她身上,肌肤白的反光。

    谢砚喉头滚了滚,眸色深暗。

    猛地松开手,起身后退,隐匿在黑暗中,“君工臣不是你能招惹的,离他远点,三日后,我来接你。”

    “你是谁?”姜姒捂着脖颈,惊恐轻问。

    黑影闪身消失。

    青纱撩起,微风透过大开的窗,吹散了残留的松香。

    姜姒脸上惊恐褪去,摸了摸脖颈轻笑,“这就不行了,还真是不经撩呢。”

    拉起垂落的纱裙穿上,起身倒了杯凉茶轻饮。

    拿着茶杯,赤脚走到窗边,斜倚着窗,看着被乌云遮挡的明月,轻叹,“怎么就忘了,这具身体现在还不会喝酒,差点误了大事。”

    也不知白日她喝醉后发生了什么,竟引得谢砚如此大怒。

    一杯茶饮下,冰凉的水流过喉头,燥热的呼吸被稍稍平复。

    手指轻敲窗棂,眸色深远。

    这是她思考时惯用的动作。

    谢砚竟然没把她直接抓回去,疯批暴君何时学会忍让了?真是稀奇。

    吉桃端着粥款步走来,乍一见窗棂边的人影,吓了一跳。

    “小姐?您醒了。”

    快步走入房间,将粥碗放在桌上,转眼就看到姜姒赤脚站在地上,忙惊呼:“哎呀,您怎么赤脚站在地上,着凉了可如何好。”

    说着急匆匆拿了绣鞋,蹲下身为她穿上。

    “您睡了大半日,快喝些粥暖暖胃,不然身子受不住的。”

    姜姒顺从走到桌边,看到香浓的白米粥,空荡荡的胃开始抽疼。

    脸色瞬间煞白,手按着胃,腰背拱起。

    吉桃见了,担忧问,“小姐,您怎么了?”

    姜姒伏在桌上,额上沁出冷汗,唇瓣被咬出血印,“无碍,老毛病了。”

    胃疼是小时候留下的老毛病,幼年丧母,父亲后娶了继母,她的日子就和流浪儿一般。

    睡猪圈,吃猪食,饿急了就喝井水。

    时间长了,就落下了一饿就胃疼的毛病。

    又一阵拧筋刺骨的疼传来,姜姒趴在桌上,汗珠从脸上滑落,一张脸惨白如纸。

    “小姐,您别吓奴婢,不行,奴婢这就去找大人。”

    “不用……”姜姒咬牙喊了声,却没拦住吉桃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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