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姒眸色古井无波,仿佛刚刚的羞怯从未存在,“说个让我嫁给你的真正理由,若我喜欢,也许……”
话音未尽,余味悠长。
君工臣周身气压震荡,狭长的眸子微闪,唇角大大扬起,修长的手撩起她耳边发丝,“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趣,美貌只是你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你很聪明,不妨猜一下,我为何非你不可。”
姜姒淡淡看着他,躁动的心跳平静如水,“妾若知道,定然改正。既然大人说不出理由,那便算了,今日大人所言,妾只当从未听过。”
转身绕到他身后,在君工臣愣神间,猛然关上房门。
君工臣愣了愣,继而失笑。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狐狸。”
枉费他连夜赶来,一杯茶没喝便罢了,还被赶了出来。
“大人?您这是……”吉桃气喘吁吁跑来,见他衣衫不整站在小姐门外,吓的目瞪口呆。
大人这是被小姐赶出来了?
衣服都脱了,还能被赶出来,哎……小姐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家大人如此绝色,竟还不能入小姐的眼。
君工臣拢好寝衣,“好好照顾她,日后三餐,一顿不许落下。”
挨过饿的人,最是知道胃疼的滋味。
也许,他们都是同样的人。
“是,大人。”吉桃恭敬应道。
君工臣踏下阶梯,带着寒气从她身边走过,“从今日起,我会留宿琉璎水榭,明日去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
吉桃大喜,“是,奴婢知道了。”
太好了,大人总算开窍了。
暗夜中,一道身影从水榭上方离开,几个起落,最终落在谢家。
“主子,君大人向大少夫人求婚了。”
“咔嚓。”谢砚手中笔杆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