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喜欢。”
此刻,羡青山的眼神,和他收到玫瑰丝巾时的表情截然不同,满脸喜悦,两眼放光,道:“贝贝姐你够可以啊,这可是限量版,市场溢价得厉害,花了不少钱吧。”
“钱不钱的不重要,你喜欢就好,我可是把你当儿子看的。”说着,去给羡青山道了杯水来。
“当妈,多别扭,搞得跟乱/伦似的。你长得这么年轻,我还是喜欢叫你姐。”羡青山仍在观赏乐高包装盒。
“我也就比姝姐姐小一岁,要说看着年轻,还是她年轻。”何赑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乐开了花。
“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的?有事?”
“你我关系好,你对我又好,想送不就送了。”何赑斟来一杯茶递给羡青山,遂坐到另一张太师椅上,“只是吧,你不觉得最近家里风气不太对吗,那丫头一来把家里闹得闹哄哄的,咱们可是大户人家,名门世家,这不是有辱斯文嘛。还有那柳眉,好像没读过什么书,老太太叫她念书给她听,读得磕磕绊绊,一页里不知道要读错多少个字。我吧,你是知道的,不论是学历,还是能力,在社会上都是混得开的,虽然也才刚够贴上羡家的气质,所以——”
“所以,想让我投给你?”
“没有没有,你想投给谁,我哪儿能决定。只是单纯给你分析分析下利弊。”
羡青山抱起乐高盒子,笑道:“你可是我尊敬的贝贝姐,有什么好的,我怎么会不先紧着你呢——谢啦。”
说罢,他朝门口走来。
见此,花唱晓手忙脚乱找地离开偏院,都跑到了倒座房,竟还是被抓住了。
羡青山包抄到她面前,涎皮赖脸道:“听全乎了没?要是有没听到的,我可以再给你重复一遍。”
花唱晓哪能让他压自己一头,指着他鼻尖,啐道:“你臭不要脸!竟然受贿!”
“在这个家,我是东家,是商人,有金钱利益往来再正常不过,哪有受贿一说,你也可以去各个东家面前自荐拉票。你送我丝巾,不也是为了这个嘛。”
是啊,又不他一个人决定去留,干嘛要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上。
花唱晓才不会承认,抱着双臂,扬起下巴,哼道:“那能一样吗?我那是为了表达谢意,别无他求。”
“真的?那你为什么说要和我和解?既然别无他求,我好像也没有好到能让你作践自己向我求和的地步吧。”
“……”
这个杀千刀的,她自己说过什么话她都不记得了,偏还被他拿去当把柄。
花唱晓暂时想不出应对的法子,伸出手,摊开掌心,道:“那你把丝巾还我。”
“我不。”说着,羡青山将乐高塞到她怀里,“帮我拿回去,谢了。”
“放哪儿啊?”
“随便。”说时,人已出了月亮门。
花唱晓追了上去,道:“喂,你真的要投给何赑吗?!”
“再说吧——”说罢,羡青山戴上机车帽,骑车扬长而去。
*
“再说吧,再说吧,你就只知道说再说吧——”
此时,深夜十一点,已是宵禁时间。院中的灯都熄了,内院各厢房却还亮着灯,如同心脏房室,各怀心思,难以入眠。
何赑正拿着手电筒,在院落各角落里搜寻着什么。
东厢房靠南边的那间房,忽然熄了灯,传来啜泣声。
是姜尤姝的声音。
房内一片漆黑。
姜尤姝低声泣道:“我都说过多少次要记得敲门,每次叫你记住什么事,你就一句‘再说吧’应付了事。”
有人开了灯。
只见姜尤姝妆发完整,却只裹着一张短毛毯,坐在床边,肩膀、双腿皆没有衣服包裹,似乎是脱光了衣服。她接着道:“要不是房里房外的监控都出坏了,定是要跟你算算最近擅闯过多少次我房间,向老太太告你一状。”
那人轻咳一声,道:“你小点儿声行嘛,叫人听了像什么样。再说了,是你自己把衣服落我那儿了,让我赶紧给你找出来,谁知道,就一两分钟的功夫,你就把自己脱得精光。”
说着,这人扔给姜尤姝一件黑色大衣,又将灯关了。
忽然,梳妆台上的台灯亮起,男人侧坐在梳妆台前,暖黄灯光打在他脸上。镜子里姜尤姝坐在床边,一面床上大衣,一面恼羞成怒地看着羡晚意的侧脸。
羡晚意回避视线,不看她的身体,压着嗓音道:“干事儿的时候叫的最/浪/的是你,玩儿的最欢的也是你,该看的不该看的,皮上的,肉里的,早看光了,不知道你在这儿害什么臊。”
“呸!扯你爹的臊!”姜尤姝听了,直把勾在脚上的拖鞋踢向他,却被人躲开,砸到了镜子,心中更是愤懑,啐道,“你不/浪?你不欢?我看啊,不管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