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美的丑的,还是下作的高贵的,就是陌路的爬灰的,只要是有个洞,你都能立得直挺挺的——你们男人,一穿上裤子,就赖账,装君子。”
这二人,与其说是夫妻关系,不如说是炮/友关系,哪哪儿都不合,唯独这事儿上合得难舍难分。
羡晚意听了这话,满脸通红,一副他是被诱/奸的模样,苦得没地说理,气得牙齿打架。
姜尤姝才不管他,自顾自扑倒在床上,又是一把泪横流,道:“我怎么那么命苦啊!当年要不是我嫁进你们家,谁要你个病秧子啊?不说谁要你,你连命都没有了,哪儿还有你如今的风光?可你对我曾有半点儿尊重?都说羡家是百年名门,我一名门太太,竟然连保护隐私的权力都没有——”,
“够了!”羡晚意收着嗓音说话,神色越发慌张起来,“大晚上的,你发什么颠!又不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地要你留下,你想走,离婚就是,我巴不得。”
“你说的倒是轻松,大伙儿都知道老太太对我姜家有恩,如今她老人家年事已高,我就这么这么两袖一甩就走了,安祯堂这么大个担子交给谁?一出羡家门就能给人嚼烂了舌头,我还怎么在社会上混。”
羡晚意想拍桌却又收了手,道:“你到底要怎样?”
姜尤姝坐起身,翘着脚,扬起下巴,脸上还挂着两行泪,却丝毫不见悲伤,连语气也松懈了下来,漫不经心道:“下次记得敲门,可别想着趁监控坏了,进来给你哪个情人偷首饰。”
“神经病!不可理喻!”说罢,羡晚意甩手离开。
见人走了,姜尤姝谑笑一声,遂摊开手掌,欣赏掌心里的小瓶子。
仔细一看,竟是一瓶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