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让你白来。”
他站起身,对黄毛和另一个汉子说:“这娘们,赏给你们了。带出去,让兄弟们……都松快松快。记住,别弄死了,完事了扔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
黄毛的眼睛瞬间亮了:“谢三爷!”
另一个汉子也咧嘴笑了起来。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三爷,看着他那张冷漠残忍的脸。
“不……不……”她喃喃着,声音开始发抖,“你不能……你不能这样……我给了你……我什么都给了……你不能……”
“我给过你机会了,”三爷转过身,不再看她,“是你自己找死。动何洪涛?呵……疯女人。”
他挥了挥手。
黄毛和另一个汉子兴奋地应了一声,一左一右架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秦淮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这间昏暗的土坯房。
门外昏暗肮脏的小巷里,已经聚了七八个闻讯而来的混混。看到被拖出来的秦淮茹,看到她凌乱的衣衫和绝望的眼神,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哟,黄毛哥,这娘们不错啊!”
“三爷赏的?”
“让兄弟们都开开荤!”
秦淮茹被扔在冰冷污浊的泥地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想跑,可双手被捆着,根本使不上力。
黄毛一脚踩在她背上,把她重新踩回地上。
“急什么?一个个来!”黄毛咧着嘴笑,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秦淮茹的脸贴在冰冷的泥地上,混合着垃圾和污水的腥臭气味直冲鼻腔。她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写满欲望和恶意的脸,看着他们眼中那种把她当牲口、当玩物的目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第一个扑上来的就是黄毛。
粗糙的泥地硌得她生疼,空气包裹着裸露的皮肤,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尖叫。
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眼泪无声地涌出来,和地上的泥污混在一起。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