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处理了秦淮茹
    黄毛粗糙的手掌死死摁住秦淮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压进冰冷的泥地里。

    混杂着腐叶、污水和牲畜粪便的腥臭气味,从口鼻疯狂地涌入,呛得她几乎窒息。

    耳畔是黄毛粗重的喘息,和其他混混不堪入耳的哄笑、催促声。

    身体上的剧痛与屈辱是清晰的、尖锐的,像无数把生锈的钝刀,在反复切割她早已破败不堪的尊严。

    可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与肮脏中,秦淮茹的意识却像被猛地抽离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中,以一种冰冷到诡异的清晰,审视着地上那具正在被凌辱的、名叫“秦淮茹”的躯壳。

    她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她看到自己穿着半新不旧的碎花袄子,忐忑又带着几分窃喜地走进南锣鼓巷95号院。

    贾张氏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像在估量一头牲口。

    可她更清楚,自己是农村户口,能在四九城落下脚,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有个正式的工人丈夫,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至于爱?感情?那是什么?能当饭吃吗?那时的她,目标明确得像一把锥子——站稳脚跟,活下去,活得比在乡下好。

    她看到了傻柱。

    年轻的何雨柱,壮实,憨厚,眼神清澈得有点傻气。

    她第一次故意在院子里“偶遇”下班回来的他,手里拎着从食堂带回来的油汪汪的饭盒。

    她低下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柱子,才回来啊?真辛苦。”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了,手足无措地把饭盒往她手里塞:“秦姐,给,带多了,你和孩子吃。”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隐秘的、掌控般的得意。 看,这么容易。

    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这比在乡下土里刨食,比在贾家看婆婆脸色,轻松太多了。

    从此,这成了她最熟练的“生存技能”。

    眼泪,是说来就来的武器;示弱,是无往不利的铠甲;若有若无的依赖和暗示,是拴住傻柱这头“蛮牛”最结实的缰绳。

    她看着傻柱为了她和贾家,一次次跟许大茂干架,一次次被易中海用“仗义”、“邻里互助”的大帽子架在火上烤,看着他一点点疏远亲妹妹何雨水,把省下来的口粮、工资、都心甘情愿地送到贾家。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甚至开始挑剔傻柱带回来的菜色,抱怨他给的零花钱不够多。

    偶尔夜深人静,一丝微弱的愧疚会冒头,但立刻会被“都是为了孩子”、“是他自己愿意的”这些念头狠狠压下去。

    棒梗的影像浮现出来。

    她的儿子,从小鬼精鬼精的。

    三岁就知道抱着傻柱的腿喊“傻叔,饿”,五岁就敢溜进傻柱屋里翻吃的,八岁时已经能理直气壮地对傻柱颐指气使。她不是没看到儿子身上那些令人不安的苗头——自私,霸道,手脚不干净,对傻柱缺乏基本的尊重。贾张氏一味溺爱:“我大孙子聪明!”

    易中海在旁边“劝”:“孩子还小,慢慢教,柱子不是小气人。”她自己呢?

    她更多时候是纵容,甚至是默许的。

    因为儿子从傻柱那儿拿回来的每一口好吃的,都实实在在地进了儿子的肚子,壮了儿子的筋骨。

    儿子越霸道,越能占便宜,她心里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慰——看,我儿子多厉害,不像他爹那么窝囊。

    她有意无意地,把对生活的不满、对未来的焦虑,转化成了对儿子无节制的索取和畸形的“爱”。 她教给棒梗的不是正直和勤劳,而是如何利用别人的同情和傻气,如何不劳而获。

    她亲手,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儿子,浇灌成了一棵自私恶毒的歪苗。

    黄毛的动作越发粗野,将秦淮茹从回忆中猛地拽回现实。

    耳边混混们的污言秽语更加不堪入耳,有人甚至在催促

    “快点,轮到我了”。

    极致的屈辱像岩浆般灼烧着她的神经,但此刻,比起肉体上的痛苦,更让她崩溃的是脑海中无法停止的“复盘”。

    她看到了何洪涛回来的那天。

    那个穿着笔挺警服、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仿佛自带一种能穿透一切虚伪的光。

    他看她的第一眼,她就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寒意。

    后来发生的一切,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易中海倒了,王秀秀死了,何大清回来了,汇款单的事被翻出来了……她赖以生存的整个世界,像纸糊的房子一样,在何洪涛冷静而有力的拆解下,轰然倒塌。

    她把所有的恨,所有的绝望,都倾注在了何洪涛身上。

    是他打破了平衡!

    是他毁了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切!

    如果没有他,傻柱还会是那个听话的“血包”,易中海还会是那个可靠的“靠山”,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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