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结果打开一看是一个断掉的手臂,”余时许快速回答,“时间、过程以及细节都对得上,应该没有说谎。”
听到这儿,祝朝云不自觉蹙紧眉头。
用棉布包裹很容易理解,毕竟那断肢上都是血痕,一不小心就容易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纹和手纹,用棉布包裹可以很轻易地避免这些。
傅祁年:“陆清言,棉布上没有任何血色指纹吗?”
“我和陆清言检查了很多遍,确定没有。”沈槐序先一步回答。
祝朝云竖耳听了一分钟,她继续思考。
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要把断肢扔在田里?他难道不知道田地是农民们每天都要去的地方吗?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故意让人发现,从而引起恐慌。
还是为了挑衅警方?
还有,嫌疑人为什么要把目标定在一个三岁的小孩身上?
是因为某种变态心理,还是因为以他的体能只能欺负一个三岁小孩?凶手是身体残缺的人吗?
还是说,另有其他目的?
听到现在,祝铭海大体明白了案件的进展,他胡乱扫了扫自己头顶的短发。他感觉这么多年自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头发,要因为这件案子愁光了。
他道:“也就说,线索除了断肢,其他一点进展都没有了呗。”
整个屋子五个人,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只有傅祁年不怕死地做了个回应:“嗯,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祝铭海的性格慢热,平日里做事情也都温温吞吞的,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
这次他是真急了,他疯狂扫着后脑勺的短发,安慰道:“没线索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查,就怕是个连环杀人犯,他不会给我们那么多时间啊。”
一瞬间,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了鬼一般的宁静。
“应该不至于。”
角落里,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所有人循声看过去。
发现发出声音的那位,正是被困在宝宝椅上的祝朝云。
此时,她正一脸严肃地捏着自己肉肉的小下巴,保持思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