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言看着手里的笔记,认真地念道:“根据骨龄和手的方向判断,这应该是一个三岁小孩的左臂。截面参差不齐,有骨茬刺出,说明凶手所用的凶器应该并不锋利,甚至可以说很钝,所以他才会反复多次对着同一个地方用力挥砍。”
余时许沉默了片刻,总结道:“也就说,凶手很执着于把受害者的手臂砍下来。”
“对,可以这么说。”陆清言快速回答。
“断面血液凝固,且伴着流淌过的痕迹,可以判断受害者应该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把胳膊砍下来的。”
“但因为技术受限,我并不能判断血液中是否含有药物成分。”
钟玉:“血液中有药物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更好地推断犯罪嫌疑人性格手段而已,”傅祁年吊儿郎当地解释,“如果犯罪嫌疑人是给受害者麻醉后,再砍杀的,说明他暂时还存了那么一丁点善念,个人报复、仇杀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如果犯罪嫌疑人十分享受砍杀时,受害者痛苦的表情,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是连环杀人狂魔,存在再次犯案的风险。”
钟玉立刻问:“那岂不是需要及时采取样本递去省厅化验?”
“样本我下午的时候已经递走了。”陆清言快速回答。
“怎么递的?”余时许追问道。
“邮箱。”陆清言认真回答。
陆清言口中的邮箱,自然不可能是电脑网站上的那个邮箱。
而是需要递件人用信封封起来,贴上邮票,投进一个红色或者绿色铁皮箱子里的那种实物邮箱。
祝朝云抚额,这递去再回来,时间得需要多久啊。
与祝朝云着急的心情不同,傅祁年表现的十分淡定,他催促道:“清言,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陆清言翻看着手里未整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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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的鉴定报告,道:“哦,对,还有,初步判断,受害者被砍下手臂的时间大概为昨天晚上的九点到十一点。”
祝铭海沉思了片刻:“包截肢的那块布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陆清言回答,“就是一块很普通的棉布,集市上随处可见。”
“但奇怪的是那块布料的最右边有一个破洞,四周黑焦痕迹明显,我和沈槐序怀疑是被人用烟头烫破的。”
傅祁年:“断肢的指甲缝隙有检查过吗?”
“检查过,除了细微的黑色污垢外,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线索。”陆清言快速回答。
祝铭海转头问:“傅祁年,你那边呢。”
傅祁年:“我沿路观察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发现剩余的‘人类碎片’。并且这几日地面很干,犯罪嫌疑人没有任何脚印留下。”
“附近的沟壑,以及各种脏水污水口,我也都带着附近的村民找过了,没有任何发现。”
祝铭海感觉自己脑子涨得一阵头疼:“余时许你那边呢。”
“目击证人张叔跟之前说的一样,他说自己早上回地里种田,结果看到了一个包袱,他还以为是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