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御雪的身上确实沾染了夏若愚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大小姐,安言身份特殊——”夏佑恩闻言皱眉,上前一步。
“不必,确实需要处理一下。”夏御雪制止,“你回事务所处理安羽翔那事。”她侧身看向安言,“那就麻烦了。”
夏佑恩会意地点头。
“夏大小姐赏光,黑市必然不会让夏大小姐收到伤害。”祝七意味深长的看向安言,“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小狼面具们立刻整齐列队,跟着祝七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黑市错综复杂的巷道,夏御雪看着前方安言的背影。
身高近乎一米七,走路时腰背挺得笔直,鞭上两个小铃铛泠泠作响。
“我听说,安言小姐是近期才回秦川的?”夏御雪问。
“对。”安言坦然回答,“早些年,我在镇北黑市。”
安言的安全屋位于黑市最隐蔽的一角。安言扫描虹膜,门无声滑开。
安言侧身让她先进。
里面并不阴暗冰冷,暖气热烘烘的。宽敞干净的客厅里摆放着简约的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完全没有黑市那股烟酒味。
一面墙上挂着各式武器,角落里还有个小型医疗舱。
“请随意。”安言将裘衣挂在门后衣架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高领无袖衫,“浴室在那边,有新的浴袍和毛巾。”
她补充道:“都消过毒。”
夏御雪向浴室走去,又在门口停下:“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借我一套衣服?”
安言坐在沙发上翻看经济报:“风格可能不太合适。”
“没关系,我不挑剔。”夏御雪走进浴室。关上门后,她脱下高领毛衣,露出喉头处的浅浅牙印。
热水很快填满了浴缸,蒸汽模糊镜面。夏御雪踏入水中,闭上眼睛。
无法控制地想起昨晚监护仪急促的“滴滴”声,还有九一偷偷贴在手背上的那个吻。
胆小鬼。
客厅里,安言已经摘下了半遮面具,在泡茶,露出一张妖娆的脸。
“谢谢。”夏御雪故意让浴袍的领口松垮一些,“你的浴缸很舒服。”
“衣服我放客房了。”但安言没抬头。
“你的眼睛,”夏御雪走近了,“为什么能一直维持银蓝色?”
“异能二次觉醒,改变了我的瞳色发色。”安言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推向夏御雪,“解毒用的,有些违禁药物,气味也能致幻。”
“二次觉醒?帝国记录在案的案例不超过十例,死亡率达到百分之九十八。”夏御雪没有立即接过茶杯,而是俯身靠近,“什么时候的事?”
“四年前。”安言微微后仰,抬眼避开那抹春色,“夏大小姐,领口。”
“没关系,反正你我都是女人。”夏御雪起身接过茶杯,没有整理浴袍,“不怕我暴露你的外貌?”
“夏若愚,”安言避而不答,啜饮一口,“我以为你会救他。”
“救他?”夏御雪在安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我看起来像慈善家?”
夏御雪端起茶杯:“除了赌博嗑药出老千,他还搞''''多人运动''''。”
安言挑眉:“多人运动?”
“对。”夏御雪倾身,将喝尽的杯子推给她,浴袍领口随之敞开,“参与者还有安羽翔。四个人,石濑一栋别墅,足够量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用了什么。”
“安府和夏府。”安言接过空杯,“倒是以这种方式交好。”
她转手调试全息相机,咔嗒几下,弹出一枚芯片。
夏御雪问:“怎么,你对这种''''交好''''方式有意见?”
“我对夏大小姐的合作邀约更感兴趣。”
夏御雪接过投影原件,收好:“夏府不需要这种人,我想安府也不需要。”
“想借通缉犯的手清理门户?”安言将茶杯斟满,推给她。
“互惠互利。”夏御雪喝茶,“安府旁脉那些货色,这些年没少给你添堵吧?”
她突然话锋一转:“听说黑市对全息投影进行了新开发?”
“小玩意儿罢了。”安言起身,“夏大小姐感兴趣?”
推开一间屋子,数据流填满房间。
“还未申请审批,目前也不考虑上市。”她头也不回的说,“可以少量复刻异能者的异能特性。”
“拟真系统。”夏御雪打量着安言为她调出来的虚拟模型,“谁都可以投影?”
“你想看谁的投影?”安言的睫毛颤了颤,“九一?”
夏御雪缓步上前:“安言小姐关心我的私事?但我想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