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洁看着他们,就好像在看一出戏,整个人给人感觉是一种冷漠的疏离感。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最终,李想还是认命了,再次弯下腰,将这个“麻烦”的祖宗,抱了起来。
“……左边那台电脑。”琪琪靠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指挥着。
当李想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台主控电脑前的椅子上时,屏幕上,已经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窗口。
窗口里,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看起来很权威的医生。他正在对着一张人体骨骼模型,讲解着什么。
“好了,卢卡教授,”琪琪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接管了李想的假身份,“按斯奈德医生说的做。我的三根肋骨有轻微的骨折,需要进行……人工复位。”
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在意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居家服。
李想的动作,僵住了。
“琪琪!”
“干嘛?”琪琪用一种“你太大惊小怪了”的眼神看着他,“不脱掉,你怎么知道哪根是哪根?难道你想隔着衣服……给我做正骨?”
居家服滑落,露出了她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近乎透明,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身上那被绷带缠绕着、却依然掩盖不住的、火辣的身材,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李想的眼前。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董洁依然站在那里。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握住了楼梯的扶手。
“好了,‘助手’先生,”琪琪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将一个连接着电脑的、触感反馈手套,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然后,又将另一个,塞进了李想的手里,“医生会通过我手上的传感器,来感知你按压的力度和位置。别怕,按坏了……我不会让你赔的。”
李想感觉自己像被赶上了行刑台。
在那个瑞士专家通过扬声器传来的专业指导下,他被迫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琪琪那只隔着一层薄薄蕾丝布料的上腹部。
“……向上,移动五厘米。对……再向左,三厘米……感受到那根断裂的骨头了吗?很好。现在,用你的掌根,稳住它……”
李想感觉自己的手,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具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急速跳动的脉搏。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琪琪的脸,更不敢……去看董洁的脸。
他只能将自己,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正在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很好,力度刚刚好……保持住……对……就是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个瑞士医生,终于说出“好了,初步复位已经完成”的时候,李想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猛地,抽回了手。
而琪琪则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泛着一种……混杂着痛楚和满足的、病态的潮红。
“……谢了,教授。”她对他眨了眨眼,用一种带有沙哑的魅惑声音说道,“你的手……很稳。”
李想没有说话。他只是狼狈地,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楼梯口,已经……空了。
董洁,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从“远程正骨”结束的那一刻起,整个木屋就彻底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冷战”。
琪琪,将她的“伤员”身份发挥到了极致。
“教授,我渴了,帮我倒杯水。要加柠檬,不要冰。”
“教授,我的药好像吃完了,你去帮我看看……说明书上写的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教授,我想洗个澡,但我躺在床上动不了……你能不能……拿热毛巾,给我擦身体?”
每一次,她都用那种天真无邪、理所当然的语气,使唤着李想。
而当李想拿着热毛巾,站在床前、可以隐约看到毛毯下面那曼妙身影时,她甚至会“不经意”地,将毛毯,直接掀开。
“……哦,对了,”她一边享受着李想的毛巾热敷擦身,一边挥舞着还能动的左手,“等下帮我把换洗的内衣拿过来吧。就在我衣柜下面第二层,粉红色带蕾丝的那个。”
李想,一次又一次地在拒绝和妥协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无法拒绝一个……刚刚为团队流过血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员”的、“合理”请求。
但他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当成一件“武器”,用在这场……两个女人之间的、没有硝烟的战争里。
而董洁,则像是彻底从这个空间里“蒸发”了。
她一天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