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满清:儒教僵化
    看到大家痛骂儒家僵化,金禾也觉得儒家该骂,但是儒家也确实被后人篡改了。

    她真的觉得孔夫子不会认后人乱改的内容!

    “家人们,咱们是野史八卦频道,太学究了可没意思,我就给大家举一些例子。

    比如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们猜是啥时候才开始流行的?”

    她俏皮地眨眨眼,自问自答。

    “其实这说法明清才彻底传开,到了清朝更是被捧到了天上!但儒家经典里的原话,可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金禾坐直身子,模仿着说书人的腔调,惟妙惟肖地说。

    “当年鲁定公问孔子君臣相处之道,孔子是怎么说的?‘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意思是君主对臣子讲规矩,臣子才对君主尽忠心,这是双向奔赴,哪是单方面的无条件服从?”

    说到这儿,她眉毛一扬,语气带上了几分戏谑。

    “孟子就更刚了!直接放话: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听听!人家儒家老祖宗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教人对着昏君暴君无脑效忠至死?”

    话说到这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仿佛说了个极好玩的笑话。

    “大家总爱吐槽后来的犬儒、腐儒,可你们想想强汉——人家汉朝可是靠着儒家思想打遍周边无敌手的!

    那时候的儒家,哪是后来那副唯唯诺诺的软骨头样子?”

    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些,开始梳理儒家的演化脉络:

    “其实儒家打从诞生起,内部就没少过争斗,不是铁板一块。

    先秦时孔子去世后,弟子们就分成了八派。

    子张派重功利、子夏派重经艺、颜回派重内省,还有曾子一派偏孝悌,各派吵得不可开交,都觉得自己才是儒家正统;

    后来孟子抬出‘民贵君轻’,荀子却主张‘隆礼重法’。

    一个偏仁政理想,一个偏现实功利,俩大儒吵了半辈子,硬是没达成共识;

    到了西汉,董仲舒改造儒学后,后来又分成了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

    今文派说经书是孔子口传心授,要结合时政解读。

    古文派说经书是出土的古本,得按原文死磕,两派斗了上百年,连皇帝都得出来调停。

    东汉末年,郑玄想整合两派,结果又冒出‘郑学’和‘王学’的分歧,照样吵得鸡飞狗跳;

    宋朝程朱理学兴起,程颢主张‘心即理’,程颐强调‘格物致知’,兄弟俩都没吵明白。

    到了朱熹和陆九渊,更是闹了‘鹅湖之会’,一个说要向外探求天理,一个说要向内反省本心,理学内部直接分裂;

    明朝王阳明搞出心学,本来是想修正理学的僵化,结果心学又分成了浙中派、江右派。

    有的主张‘知行合一’,有的偏‘顿悟’,有的重‘修行’,互相指责对方偏离本心;

    就连程朱理学内部,后来也分成了不同支脉,有的死守朱熹原话。

    有的想融合心学,吵来吵去,最后都忘了儒家最初的‘仁政’底色。”

    金禾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们看,儒家这几千年,自己人斗自己人就没停过。

    可越斗,身段越软——毕竟要活下去,就得迎合皇权。

    先秦时还敢跟君主叫板‘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汉时还能鼓捣禅让。

    宋明后就开始自我阉割,到了明清朝更是彻底成了皇权的走狗。”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刷得飞快:

    “原来儒家内部这么乱!我还以为一直铁板一块呢!”

    “自己人斗自己人,最后斗丢了初心,也是没谁了!”

    “难怪后来越来越软,原来精力都用来内斗和迎合皇权了!”

    “早期儒家太牛了!哪像后来那么窝囊!”

    金禾看着弹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更何况西汉、东汉有多彪悍,大家都知道吧?

    尤其为什么有西汉、东汉——就是因为儒家太牛了,觉得老刘家做天子不行了,兴起了让老刘家禅让的风气!

    这都是儒家分子鼓捣出来的,他们直接拿学说造势,说‘你们老刘家该禅让了’!”

    说着金禾一笑,吐槽了一句。

    “其实汉元帝也没有被儒家忽悠瘸了,他只能说没有自己祖宗的能力。

    所以你们说,汉朝儒家和明清时候的儒家能一样吗?”

    这话刚落地,其他时空的人彻底炸了锅。

    嬴政指尖摩挲着剑柄,眉峰紧蹙:“儒家如此内斗,却一直保持了传承,难道朕真的不能坚持法家治国?”

    刘彻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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