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文、古文之争也就罢了,还敢鼓捣禅让,让我老刘家退位?简直是忘恩负义!”
桑弘羊上前一步,语气凝重:“陛下,儒学内斗不休,许是可以利用?”
董仲舒远在乡野,闻言须发皆张,心里满是焦灼与自省:他真的没教儒家人当如才啊,后世的人怎么有如才多的变动?
三国许昌,曹操抚须沉吟,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后世称前汉、后汉为西汉、东汉啊。”
他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荀彧则眉头紧锁,喃喃道:“后世的儒家,究竟变成了何等模样?”
这与他理想中辅佐明君、匡扶汉室的儒家相去甚远。
郭嘉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主公,看来这‘神器’,有德者居之的说法,后世反而愈来愈坏。”
李世民不由得焦虑了起来。
“这儒学内部争斗了上千年,从先秦八派到未来宋明理学心学分裂,越斗越僵化,越斗越会迎合皇权,这是为何?我大唐并无此忧虑啊。”
房玄龄捻须颔首。
“陛下,大唐尊儒但不独尊,兼收道、法、佛诸家,正是怕这般派系之争。
儒学内斗僵化不断,恐怕是后世君王统治出了问题。”
金禾自然不知其他时空的震动,话锋一转,继续调侃了起来。
“所以啊,儒家一开始哪有什么‘愚忠’?
都是后来身段越来越软,对着元朝低头,对着清朝弯腰,慢慢才变味的。”
她眼神一亮,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压低声音,带着分享秘密的语气。
“咱们再唠唠‘愚孝’。《孟子》里写过舜的故事。
他爹、后妈和弟弟象好几次想弄死他,舜每次都机智地‘逃遁’跑路了!
这叫‘小过则受,大过则遁’。人家早期儒家根本不提倡愚孝,这才是符合人性的做法。
万一你爹妈心理变态,难道还傻站着等死吗?”
金禾说到这里,叹息着摇头。
“愚孝、愚忠,早期儒家都不提倡。可儒家要为皇权服务啊,后来就开始自我改造、自我阉割。
传了上千年,自然就成了皇权的走狗。
而这‘走狗化’最严重的时期,就是从清朝开始的!”
看到弹幕里很多人感慨明清儒学,金禾笑了起来。
“其实咱们祖先特爱思考,先秦诸子百家就是这么来的。
世道乱了,有识之士就想找新思想来管理天下。每一次乱世,都这样。”
“秦朝重用法家,本没错,可弊端也明显——总有人钻法律空子、污蔑法条。
重用儒家也一样,总有人用道德审判禁锢人。只要是人管理,就有私心,哪有区别?”
她语气放缓,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慨。
“这几千年,衣食住行都变了,可人性是共通的。
唐朝之后,大家发现儒家理论走不通了,哪怕融合了道教、佛学也不行。
到了宋朝,就搞出了‘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
思考了这么久,就得出这么个结论,这条路当然也是弊端重重。”
“后来元朝入主中原,无数汉人成了奴隶。朱元璋再造华夏时,儒学基本成了儒教,完全为皇权服务,但还没到清朝那种走狗程度。
可朱元璋把程朱理学定成正统,为了统治扭曲儒学核心,强化君权至上,摒弃了君臣对立、民本优先的理念。
突出君主绝对权威,直接否定了孟子‘民贵君轻’的思想,只强调服从。”
金禾这一刻叹息了起来。
“所以不管是历史上哪一个君王,只要站在他的阶级上了,就注定要为自己的皇权考虑,这个时候就一定会出现短视的举措。
他把‘君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仇寇’这类观点都删了,可有用吗?
明朝人也要吃饭、睡觉、思考啊。所以后来就有了阳明心学——一个思想哪能皇帝说怎么样,底下人就全遵从?
只要还有人吃完饭没事干,就会觉得不对劲,觉得这社会风气乱了。”
金禾顿了顿,补充道。
“可阳明心学问题也大,太自由了,虽然对时代有一定的进步作用。
可是太自由,就容易不承担责任义务。
而且心学内部也没安生,浙中派说要‘顿悟’,江右派说要‘渐修’,还有人偏‘功利’,照样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也没能跳出内斗的圈子。”
弹幕里一片附和的吐槽:
“说得对!儒学演化就是越来越压抑,越来越封建!”
“自己人斗来斗去,还越斗越软,最后彻底僵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