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和奴才在满清不都一个意思?甲骨文里‘臣’本来就跟奴隶差不多!”
金禾看到很多人都这么吐槽,她认真解释了起来。
“这个问题可得好好掰扯清楚。咱们往前推几千年,确实有奴隶制社会,社会在进步,这我不否认。
但在满清,‘臣’和‘奴才’绝对不是一个意思!”
她语气陡然带了几分嘲讽,眉头微挑。
“要是真没区别,皇子对皇帝怎么基本都自称‘臣’?他们心里门儿清,自己和父皇是君臣,不是主仆。”
“还有皇帝祭祀祖先、对太后行礼时,也得自称‘臣’。
你们见过哪个皇帝对着祖宗说‘奴才参见祖宗’?满清皇子会对汗阿玛自称奴才?这称呼丢不丢人,他们自己比谁都清楚!”
金禾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语气笃定。
“大量史料里,不管是朝堂议事还是节庆朝贺,皇子对太后、皇上全是以‘臣’自称,绝不可能对着父皇喊自己是奴才!”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不屑。
“主仆和君臣,千差万别。只是咱们汉人里那群人,犯贱地觉得称‘奴才’能拉近关系、拿到权力——毕竟在满清,当奴才才代表能进权力核心,确实有优势。”
“至于老三后来对雍正自称奴才,那是雍正都要对兄弟大开杀戒了,兄弟们吓得没办法才那么说,纯属极少数情况!”
畅春园里更是热闹。老三胤祉本来正抱着胳膊看好戏,想着等会儿上前调解,显显自己的大方。
可听到金禾爆自己未来会对老四自称奴才,瞬间气得脸色阴沉,周围皇子们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明晃晃的全是看笑话的意思。
胤祉再也忍不住,上前一脚就踹在胤禛身上。胤禛本就被兄弟们打得鼻青脸肿,此刻浑身疼得站都站不稳,哪有力气反抗。
胤祉气不过,连着踹了好几脚。
胤禛实在忍不住辩解了起来:“妖女胡说八道!这都是没影的事!”
可没人理他,皇子们都憋着一股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汉臣们更是无地自容,李光地、张廷玉等人低着头,手指攥得发白——金禾的话,简直是当众打他们的脸,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她口中“犯贱的贱皮子”。
金禾轻轻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
“当然,在满清,君臣和奴仆本质上没区别,不过是换了个好听的说法!”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八卦的光,笑着开口。
“说到老三,我倒想起雍正登基后干的一件奇葩事。这人心理绝对有点变态,搞不好是被废太子打过,又或是康熙太偏爱嫡子,他居然有‘嫡长子恐惧症’!”
弹幕瞬间刷得飞快,全是兴奋的追问:
“嫡长子恐惧症?这是什么怪癖!”
“快说快说!这次不是野史吧?”
“雍正还有多少奇葩事?博主快讲!”
“好想知道真相!他爹都骂他喜怒无常,果然没猜错!”
金禾嘴角勾着笑,语气轻快了些。
“这可不是瞎编。老三有个活着的嫡子,康熙时就申请成了亲王世子。
结果雍正登基第二年,直接把这世子废了,换了个庶子继承爵位,还硬生生降了两级,成了固山贝子——这明摆着是打击老三的势力!”
她顿了顿,脸上满是说缺德笑话的兴奋。
“可他不止针对老三!老五没什么实力争皇位,雍正照样废了他原来的世子,换了个后面的孩子继承!
老八的儿子更惨,直接被圈禁,还发配到了热河,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弹幕里一片骂声:
“难怪说他刻薄寡恩!太小心眼了!”
“这哪是政治手段,分明是满怀恶意!”
“他爹骂他喜怒无常,真是一点没冤枉!”
嬴政有些震惊,堂堂帝王,心思怎么如此狭隘!
刘彻很是困惑不解,好歹当了君王啊,怎么还会在意这种小事儿。
君临天下的人,竟然连气度没有。
他不由得感叹:“难怪此女子一直说刻薄寡恩,不似人君啊。”
从小备受宠爱的刘彻完全不明白,缺爱的君王有多可怕,纯粹心理变态啊。
曹操也皱眉,想拿袁绍也是庶子啊,虽说袁术嘲笑耳,然天下何人在意出身?
“蛮夷之人,当真如此狭隘?”
李世民想到自己几个兄弟,他纳闷了,当了君王,要杀就杀啊,何必小人行径!
“如此迂回,帝王之术实在庸碌!”
金禾往前倾了倾身,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你们以为他只针对政敌?十三弟胤祥可是他最宠的亲弟弟,上位后对十三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