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男人停止了和结婚对象的往来,给父亲打去的电话使其当晚进了监护病房,震怒并扬言和男人断绝关系,别想再得到家族的一点扶持。

    男人尤其不屑,自己这些年来摸爬滚打,装够了笑脸,他敢想敢做抓住了风口早已将公司发展到能与父亲抗衡的程度。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苦苦寻找了几年,在跟踪那个纨绔的兄弟那里摸到了父亲的犯罪痕迹。

    “他爹算过,若是想事业顺遂,他这个私生子的儿子是天生魅惑男人的妖精,骨子里有着媚种,若是养的听话,必能使他一辈子心想事成。”

    “十八岁那年送给了傅浅夏,都以为是玩玩呢,没成想看的紧的很,没有人见过样貌。”

    “后来傅浅夏出事生死未卜,被送给了现在的江子殇,一个男的而已真被当个宝贝抢来抢去的真是可笑。”

    嘈杂里额外的几句话使他眩晕的大脑清醒,酒喝的过多的他因为实在无力暂时的留下了,没想到朋友的几句话让他醍醐灌顶,江子殇的手段和方法赤裸的被他逐一剖析。

    曾调查的资料里面简单概况了江子殇是美人的下家而已。

    现在看来傅浅夏死后不久江子殇便将美人接过去,具体相差的时间被隐藏的很好,再者凭借两人以往的交情,任谁也不会认为会为一个情人迫害自己的多年好友。

    但在目睹了男人对美人的执拗结合他自己有时候的不可控,江子殇杀掉傅浅夏反而是意料中的事。

    世事难料,橘黄烛光中的交错一眼,在上位者的心中征伐。

    窗户蜡烛的昏暗灯光里江子殇看见了曾嗤之以鼻的美人,奉劝过傅浅夏别被美色迷了心智的自己,在见过了昏黄里的人后想要用尽手段将那位美人占据。

    美人是奢靡雍容的明珠,也是幽静清冷的溪流,集合了世间的贪欲却成长的纯净洁白。

    这种相悖的呼应在他的身上交织,再多的人为他前仆后继也实在正常。

    荒野上飘来的种子扎了根,生出大片烧不尽的野草,江子殇时常地想,傅浅夏多久会玩腻那位看起来单纯无辜的美人。

    路边黄色斑块的花猫,懒散的舔着手臂的毛发,寻了个阳光恰当的时间,趴在草坪上晒太阳。见到江子殇连忙使力跳到他面前,柔软的身体一步拐几个弯。

    等待着他的喂养,他喜欢猫,觉得软乎的似团棉花糖,猫是要最好精贵的细养着,猫咪咬着面前的食物,呜咽声像是饿急了。

    缩在墙边等他的可怜的满是依赖的眼睛望向他时,绽放出绚丽的花火,每次对视上他会感受到全身充盈的安心。

    而他想养的猫更精贵更漂亮,羸弱的身体受不了丁点风吹雨打。

    他远远比想象中的会伪装,依然劝诫着傅浅夏不要为色所迷,同时心里希冀着傅浅夏的厌弃,甚至到了对神明祈求的地步。

    可是傅浅夏过于宝贝那个美人,持久的等待不是他能做到的。

    他的心要焦躁烂了,不同于傅浅夏那样仁慈善良,热锅蚂蚁的煎熬和没有结点的等待快使他濒临失控。

    而某次他转头问向傅浅夏,为何一夜中花园栽上了各色名贵花丛,却也知晓答案。

    “他喜欢。”傅浅夏笑道,他轻轻附和,“这个倒是有些感情。”

    他冷眼看着傅浅夏提到美人时候溢出的喜爱,话里话外形容着美人对其的依赖。

    这时候的江子殇想明白了一件事,傅浅夏的偏执比他想象的要深,远不是他最初以为的图新鲜。

    只要傅浅夏活着美人不会是他的,他要的是美人全身心完全的属于他。

    他向傅浅夏提议去新买的岛屿旅游的事,用了会让美人更喜欢他的借口。

    这个理由的诱惑之大使那个聪明的男人脑子不动便急迫的进行准备,比他计划中的时间还早,通过朋友口中得知傅浅夏借船的事情,他便知道属于他的机会来了。

    那是个明媚的艳阳天,太阳毒辣到不得不抬手放到额头,挡住刺眼的阳光,孜孜不倦的释放热量的火球灼的他的心情越发煎熬。

    江子殇在等待中想起少年时代傅浅夏姥姥家的那个摇椅。

    夏天的屋檐里一大半在阴凉里,小半迎着太阳,傅浅夏姥姥手里的蒲扇扇呀扇,扇呀扇。

    在扇子带起的风里吹过了他和傅浅夏的童年。江子殇买通了所坐的船,布置好了炸弹,傅浅夏一行人到了轮船上后,船上的炸弹会定时引爆。

    多年好友的最后一通电话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你留下,他就不会死。”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我了解你,你舍不得,别拖延时间,也用不着查炸弹位置,10分钟后我定时引爆,我会一直在远处看着你的。”

    火光照耀着江子殇的笑容,他开着车往见美人第一面的地方去。

    傅浅夏不知道的是偶尔他和美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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