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用事?
挥开他的手红着眼睛的男人竭力压制住暴戾的冲动,他冷哼着起身推开美人,他对他太好了。
这层好看的皮囊需要拿心血喂养,吸包了血细腻滑嫩如新生,对着他的脸找不到一处经历过风霜的细纹。
如今忘记了持续被娇养的源头,蹬鼻子上脸来作践他的心意。
他揪起美人后衣领,他几乎是没怎么用力把人提过来。
手指捏的咯吱作响,带着恼怒的咬牙切齿在耳边摩擦出声,像头即将爆发的豹子将猎物压制啃咬,用咬破的齿痕,愈合不了的疤痕,来证明猎物的归属权。
美人喘着气掰他的手指,你该休息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抚摸着他脸的手掌软的不可思议,迷惑了他多少次,让他心软了多少次。
“小骗子,给你颁个奖好不好。”
冷凄的语气吻着他的耳畔,舔过耳廓将熊熊燃烧的怒火吹进他的耳孔。
美人深该识趣的认个错,服个软,说句好听的话将事情翻盘,偏不识好歹的罕见木着脸像是要跟他死磕到底,怎么脾气上来了?
男人的手指捏着他尖细下颌的两侧,就像他所想的脆弱的肌肤禁不起亵弄,手指挪开分毫的动作,皮肤下露着均匀的青色指痕。
男人见惯了逼死情人的戏码,一个影响仕途前程但有感情的人尤其忌讳,偏轨后的前方未知路线可能使整个列车分崩离析,他们越是有钱有权,影响他们个人情感的因素该越少越好。
可是他没有,他舍不得他受委屈,准备铲除他们之间的种种障碍,即便需要脱皮断骨。
可是美人的话使他违背父亲的拒婚像个一厢情愿的蠢货,在憧憬的美好未来中自我感动。
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脑袋的疼痛嗡嗡作响,看不见的飞蛾钻进去筑巢在他脑子里胡作非为,眼前漂亮的眼睛仍旧闪烁着对他暴躁的无奈,疲顿和……溺爱。
就是带着十足迷惑的对情感丝毫不掩饰的感情让他昏了头,一步步沉沦沉溺,期待着黑暗而后的破晓晨曦。
“骗子!小骗子,还要装傻充愣,我一直都知道。”不知道何时钻进胸前衣襟的手在胸膛的光滑肌肤抚摸。
权力的使用者拥有释放和收起的自由,阶级是裂谷,是隔阂,是主导者允许奉承的底层亲吻脚尖,羞辱依然会得到感激涕零。
界限是规定权力的被施加者,正如所谓公正的财产私有制是合法化的维护贵族利益,增加他们行使权利的砝码。
那么,如果有人超过了界限的约定,适当的惩罚是警示也是维持平静表面的机会。
他摩挲着细瘦肘弯的骨节处,脂肪在美人的身体里好似成了稀缺物,他需要想方设法的将它留住,撑着皮的骨头往外凸起,被他钳制的手臂可笑的挣扎着。
男人笑了笑,寓言里以卵击石的故事惹得他捧腹大笑,荒唐的离谱的愚蠢倒不是完全没有效用,能够成为他学识里一个想起来的趣事也算没有浪费聆听的时间。
如今摆到面前,他的笑意更甚,掐在臂弯的手指用力,呼痛声带着无声祈求往他耳边吹:娇气,这都嫌疼,一会挨打怎么受的了。
诧异的眼睛看着他含笑的脸,又瞥到了男人身后鲜活的例子,那些蒙着眼睛的人永远的陷在黑暗中,永远的见不到光明和远方。
男人听见美人喉咙里极其害怕的呜咽,挣扎的动作认真的使劲。
男人哄他,不怕不怕,还去揉他被抓红的手臂软肉,迷惑着美人茫然的打量他柔和下来脸色的真假,美人记不住他们都是骗子。
男人是真的生气,终于将对外的残忍和无情显露在他的面前,任他胆怯的求饶和慌张的躲避。
抓一只系着脚镣的雀只需要伸出手臂,被困在怀里的雀便会哀戚着哼唱哭泣,求求你…他没心软。
落到臀部的手掌拍打出令人心碎的声响,等到颤抖的尖叫归为平静,巴掌会突然的再次降落。
男人要看的,就是为摸不清楚何时降落的疼痛而紧绷神经的美人,对于喉咙里破碎的抽噎和窒息的微弱喘气置之不理,专心教训着谎话连篇的美人。
等到白皙的臀肉泛起可恐的青紫,冷汗浸湿了额发和后颈的美人不再捏着他的衣角拙劣的哀求,而是小声的吐着气音恳求他换个地方,别在这里…
尽管那些蒙着黑布的人看不见他褪到腿弯的裤子,看不见他泛红肿胀的臀部,可是节奏声的响起引发无数遐想,他在这些猜测里惊恐羞耻,顾不得随着次数的增加越发刻薄的疼痛。
哪怕是一阵透过窗缝吹过的风,滚烫的臀肉也会疼的可怜颤动。
美人难以忍受的去抓去抱男人固定他腰身的手臂,将手捧到嘴边急切亲吻,脸颊的冷汗贴到手掌,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