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装成喝醉的客人闯进那个卧室里,这样的戏码上演过两三次。
虽然他的相貌攻击力强,但扬起了个温柔的笑,那双勾人的瑞凤眼容易被心生好感,美人从没有将他有意无意的闯入告诉傅浅夏。
身份的差异在美人接近的那刻转为固态的裂缝,深不见底伴随着呼啸声起,但以往的希翼足以让他用力一博。
那个愚蠢的傅浅夏把他放到朋友的位置从来没有怀疑过。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会对你好的。”
“好……我会听话的。”
看吧,美人也不喜欢他,被他搂着怀里甚至主动的亲了亲他的脸。
他做了件坏事可是这件事将美人救赎了,整天与一个不爱的人相处该有多么的痛苦呢。
如江子殇所料,在他明显的开始针对父亲的公司,大有不顾一切将公司毁掉的疯狂时,他的父亲原来的胸有成竹慢慢有了衰败。
而父亲勾结海外进行走私的事情被暴露出来后,父亲被带走调查,并在他常去的地点翻来覆去的寻找那个他藏起来的人。
已然黔驴技穷,山穷水尽。
开车时候突然向他拨过来的陌生电话,父亲说着地点和位置,随即他收到了被绑架的人的照片,江子殇即刻转动车赶过去。
废弃仓库中围了很多人,父亲举着枪对着他,是他们难得的相处的时候。
偌大空旷的厂库的中央站着他的父亲,此刻正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示意保镖动作,跪在地上的人隔着很远江子殇也即刻辨别出面容。
失去重心的人栽倒在地后被拖拉起来,腿脚处的泥泞和手腕处的伤疤充分说明着遭遇,头被按着碰在地板的耻辱让地下的人脸色煞白。
江子殇急迫地上前,保镖见状伸手将地下人的脑袋掰直,上半身虚空着,如同俯趴的姿势使人越发无法动弹,粗粝的手指威胁性质的擦过后颈处的肌肤。
——不要,别动他,放过他。
江子殇看着被殴打的面容青紫的人,痛苦的朝着父亲喊话。
保镖走上前捏着人的下巴,脚踩上跪地美人的手,让江子殇看着手指如何被踩到变形扭曲。
剧烈的疼痛使地上的人不断挣扎,背脊汗津津的打湿了衣衫,整个人脱水似的无力依靠,借着保镖的力气勉强止住身体的摇晃。
江子殇埋垂的头颅传过来哭腔,示弱性质的一面展示后得到的不会是安慰,这是他从小到大明白的道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中耀武扬威的话传过来,而明明作为血缘上链接最亲密的两个人,却到了不能共存与世的地步。
“你这愚蠢的脑子没有遗传到你母亲一点聪慧,却和你母亲一样是个痴情的人,钻到牛角尖里不懂得韬光养晦。”
“我这么良苦用心想让你们过上好的生活,到最后一个个这样对我。”
“别废话,怎么才能让他活着?”
话被打断的父亲沉郁着脸,“想要他活着的话——”
“怎么了,是要我死吗?一命换一命?”
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凌乱的贴敷在额头,奔波和疲乏的狼狈使那份伪装了多年的完美表象出现裂痕。
面前年华不再的人短时间仿佛苍却了近十岁,颓靡的雾气笼罩着父亲的全身,朦胧间他看见父亲眼里的犹豫和悲痛。
“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