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穿透犹豫和彷徨,如同思想没有发育健全的幼儿,写着不成语句的文字,将时光刻画成理所应当的亲密。
澄思渺虑最终化为在美人额头上一个郑重的亲吻,男人遇到的困难和忧虑从不会让美人替他分担,他想要的就是美人能单纯的天真的度过一生。
最初在一起,男人原本可以类似歌谣的动听的话,蛊惑他发现美人对情感方面的空缺,利用暴戾和残忍手段进行系统化的规训,潜移默化将美人打造成被操控的掌中之物。
令美人拥有无法自拔的依赖、像他迷恋着他一样投注相同的感受,而不是焦灼煎熬美人的吸引力中…多数人抵御不了的吸引力。
像个疯子猜测做的事情和遇见的人,保持理智的表面其中内部的裂隙横生,但他没有那样做,他给予了美人很多宽容和自由。
但一旦打破平衡的事情出现,烂掉的表面会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美人可以做的事太多。
男人自认为已经足够放纵,允许他不佩戴锁链自由行走,允许他和屋子中的人交谈即便很难得到回应,更允许大脑里的无数念头并不围绕着他。
很多时候他动摇过决定,想要把所给予的自由收回来,因为贪心的、学不会满足的人竟然心平气和的问他能否外出。
“我不去别的地方,只去花园而已。”
而已?
那张柔美的长着善良的脸的人,是如何问出这样残忍的问题的?
美人轻而易举的把他的坚守动摇了,男人不愿用强制的方式把他锁在在笼子中,可是迈出笼子的脚点燃他的愤怒,熊熊燃烧的烈火吞没他的全身。
“您生气了吗?”
心口滚烫的疼痛里美人对他的丑态冷眼旁观,用着疑惑的口吻询问他,仿佛他在单方面的无理取闹。
带着狰狞的面部表情,他大力的摔门离开,接下来的时间他禁止了美人一切的活动,以往可以自由穿梭的空间从房屋的面积缩小到房间。
“您生气了。”——美人坐在床沿迟钝的推测出。
这也为以后他情绪感知方面的敏锐做出了铺垫,表面这段不公平的关系是由男人操控主宰,但真正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的是他,深爱生出了怨怼,甘之如饴的男人注定要困在感情的混沌中,无法脱身。
“对,我生气了,是你的错误,你该改正。”
他把问题抛掷给了对方,骨子里的劣根性使他做不到一个人感受挤压胸口艰难呼吸的的情绪。
无措的美人抬起干净的眼睛寻求解答,可怜的神情无意识的流露。
而他会静静欣赏找不到方向的美人,慌不择路的不思考不判断,在无形的催促和释放的压力中,被迫把脆弱送到施加者的手中把持。
他在其中得到解脱,最后宽宏大量的容忍美人的过错,这场没有结点的驯化用爱恋的手段进行,自愿臣服的结局是猎人和猎物非此即彼的终点。
因为从最开始没有狠心的驯化美人,所以才会有一而再的事情让他不顺心。
但现在的男人更做不到了,怀里的人看似听话乖巧实则随心所欲,但还好这些好的坏的都是属于他的。
父亲的话偶尔把平静下来的情绪破坏掉,还能搂着美人度过一个个安静夜晚的日子或许很快被打破了。
“你必须结婚。”得到消息的当晚他大发雷霆。
破碎的瓷器、凝固的血渍、腐烂的花和溅到盆栽外的泥土,窗外的风撞的玻璃颤动发出古怪的挤压声,那些伤心的争吵和愤怒执拗的分出输赢的情况显然不符合现在的情况。
这是单方面的发泄和控诉,在男人歇斯底里的时候,美人含着甜腻的硬糖,正吃着第二颗。
男人这段时间的脾气反复无常,美人不清楚今天男人回到家后爆发的宣泄的原因,猜测这个脾气本就不好的男人遇到了烦恼的事。
就像他被不允许逛花园时,他会有些低落的情绪,可是这种外露极端的暴怒是他不理解且畏惧的于是沙发折角的凹陷成为他存放恐惧的地方,他将身体塞进去等待着男人完成怒气的发泄。
“我困了。”
美人因为困顿而没精神的眯着眼,手臂向男人伸过来示意着男人的拥抱,男人深深凝视着美人,视线在美人的脸上寻觅着什么,无果后泄了气无力的仿佛身体的气力被抽空,带了点赌气的成分晾着美人伸到空中的胳膊。
“可以抱我去房间吗?”
美人等不到拥抱睁着眼看着男人,琉璃似的眼球澄澈的能映照出男人的面孔,男人叹着悲痛的气,慢慢上前环住美人,却幼稚的不再想同美人说话。
男人希望美人的一句关心,这至少说明没有对男人有些丝毫的在意,尽管结果比男人料想的还要不好,男人却依然对美人毫无抵抗力,男人很委屈,委屈到惹着不搭话,忍着不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