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在机场临行前,还是不放心地握着文闲韫的手:“韫韫啊,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妈,你放心去玩。”
以前文殊为了文闲韫,放弃了太多太多了。文闲韫希望妈妈在中年时期能为自己活一次。
“小祁啊,你也要照顾好她啊,阿姨就把她拜托给你了。”
“放心吧,阿姨,等你回来你一定会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阿韫。”
文闲韫打着祁冬柏的胳膊:“说什么呢?”
祁冬柏笑得灿烂。
送走了文殊,文闲韫和祁冬柏准备回家。
但问题是怎么回?
“你会开车吗?”
祁冬柏诚实地摇摇头:“不会。”
“那只能坐公交回去了。”
“坐地铁也行,地铁更快点。”
“不,我要坐公交,我喜欢看城市的风景。”
文闲韫现在越来越敢表达自己的喜好了。
反正她们是朋友,不是吗?
上了公交,文闲韫自然而然地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掏出有线耳机,祁冬柏挨着她坐下。
“听歌吗?”文闲韫主动分享给祁冬柏一只耳机,让祁冬柏有些猝不及防。
“不听算了。”
文闲韫嘟囔着,正要收回,却被祁冬柏一把抓住:“听!”
实际上她不怎么听歌的,说来也惭愧,祁冬柏发现自己好像是个淡人,对什么都淡淡的,不听歌不追剧不追星不追二次元,好像和现在同龄人都聊不到一起。
然而,当她戴上耳机的那一刻,就被欢快的音律挑逗得心也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她偷偷看向身旁嘴角微翘的女孩,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有着对自身体弱的自卑,却又有着对生活的无限热情。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此刻她会与这个女孩共听同一首歌,共坐同一辆公交,共享同一份心情。好开心好开心。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只剩心跳的声音,坚定了我爱你的决心,此刻你就是唯一。”
一到家,文闲韫就趴在沙发上:“好累。”
祁冬柏整理着中药材,笑道:“你有想好去哪里玩吗?”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文闲韫立马起身,眼睛亮亮的盯着祁冬柏。
自从生病之后,文闲韫在祁冬柏面前越来越放开自己了。
“没有。”祁冬柏摇摇头。
“那我们去看海吧!我想去看海!”
文闲韫一直挺向往大海的,海鸥,阳光,沙滩,海浪,礁石,贝壳,海鲜。尤其是看网友们拍的氛围感视频,INFJ实名向往。
“好。”
祁冬柏为文闲韫的兴奋高兴地又露出那两弯温柔的月牙,她想伸手摸摸文闲韫的头发,但理智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文闲韫示意祁冬柏坐下,凑近将手机屏幕放到她们中间:“我看了看攻略,她们说烟台是小众旅游城市,不像南方,大连青岛那样人多,还有,烟台和大连中间有轮渡,我们可以在烟台玩完去坐轮渡去大连,在船上看日出日落还能喂海鸥,我还没坐过轮渡呢!”
文闲韫越说越兴奋,灵魂已经跟着想象去到了千里之外的山东。而祁冬柏只是笑着看着她。
“好。”
“你是不是只会说好啊?”文闲韫歪头。
“可能是吧。”祁冬柏被文闲韫清澈的眼睛烫到了,连忙转移视线。
虽然祁冬柏的笑很羞涩,但是文闲韫还是因为祁冬柏的躲闪全然没了上一秒规划着未来旅途的激动。
为什么不和我对视呢?
“那我们订明天的票吧,去烟台的高铁,然后预定一天后的轮渡,后面再看看还想去哪里。”
祁冬柏打开手机,找了个合适的发车时间,并且查看了轮渡航班和当地天气。
“双人间的住宿也得订。”
文闲韫刷着美团上的酒店民宿以及小红书上的旅游攻略。
两个人默契分工,互不打扰。
一切差不多都完成后,祁冬柏便去熬药了,这次熬的时间长,因为要准备好几天的中药,毕竟出门在外又不能抱着个药罐子把人家房子里搞得满是中药味。
文闲韫闲着无聊,也跟了进来。
只见祁冬柏将药材分类摆在那里,先下锅类似石头的坚硬的矿物药材,在等待的过程中用纱布将一些轻质的比较碎的药材包起来。
“这是有什么讲究吗?”文闲韫有些好奇。
“熬药它不是一股脑把药材全倒进去的,而是有讲究的。”祁冬柏耐心地解释道,“中药熬制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