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医
    第二天,文闲韫的精神总算恢复了,她一醒来,便发现祁冬柏趴在自己身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背。

    她一定很累了吧。

    文闲韫轻轻抽出,起床的时候蹑手蹑脚的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到祁冬柏,打开房门,就看见妈妈正好把早餐做好端到了客厅。

    “韫韫,好点……”

    “嘘,在睡觉。”文闲韫指指卧室。

    文殊心领神会,降低声音招呼着文闲韫:“快来吃饭。”

    文闲韫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粥,抬头问道:“给祁冬柏留一点吧。”

    “留了留了,你这丫头。”文殊感慨女大不中留啊,同时又有些欣慰,“你和小祁相处的还不错吧?”

    “挺好的。”文闲韫把脑袋埋进碗里。

    “那就好,我看小祁这孩子啊也挺不错的,她来照顾你啊我这心就放下了。”

    “妈,你在国外玩的怎么样?”文闲韫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说到国外,文殊就来劲儿了,立马忘记了小祁这个人,讲老外怎么怎么样,她们都去了哪里,某些地方还不如国内好怎么怎么样。文闲韫一边附和着文殊,一边想着在屋里的祁冬柏。

    她是真的很累了吧,文闲韫有些自责,都是因为自己,妈妈跨国飞了回来,旅游计划暂时被搁置,都是因为自己体弱,才会发烧,让祁冬柏照顾自己一天一夜。

    “妈妈,对不起。”文闲韫低下头,鼻尖有些酸涩。

    “哎呀,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嘛,又不是你的错,是上天太不公平了。”文殊安慰道。

    是啊,是上天不公平,给了她这样一个软弱的体质。

    “哎,小祁,你醒了啊!正好,快来吃饭!”

    文闲韫下意识地转头,只见祁冬柏揉着眼睛走出了房门,拉过她文闲韫身边的椅子坐下。

    文闲韫有点不自在地主动开口:“睡好了吗?”

    “睡得挺香的。”祁冬柏笑道,“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

    文殊不知道她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总觉得这个氛围有些别别扭扭的。

    “小祁啊,一会儿我带韫韫再去看看老中医,你也一起来吧。”

    “好!阿姨,您做的饭实在是太香了!”

    祁冬柏还不忘夸一下文殊,把文殊哄得合不拢嘴。

    “哎呀,还是你这孩子会说话,我家韫韫啊跟个闷葫芦似的。”

    “妈!哪有!”文闲韫不服气地反驳道。

    “怎么没有?人家闺女都是母亲节又是送花又是什么的,你都不表示表示。”

    “那你也没说你喜欢这种啊,我这不是爱都在心里嘛。下次,下次我就送花行吧?”

    “你看看你看看,犟得很。”文殊向祁冬柏吐槽道。

    “看出来了。”祁冬柏的笑眼盯得文闲韫有些不知所措,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妈妈非要在祁冬柏面前拆我台吗?

    文闲韫闷闷不乐地戳着碗底。

    祁冬柏夹了块肉放在文闲韫的碗里。两人对视一眼,但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吃完饭,她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文殊开车,祁冬柏和文闲韫坐在后座上。

    “小祁啊,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我啊,也没什么爱好。”

    祁冬柏歪头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她好像从小时候开始就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专业也是,都是听从家里人的安排,虽然做的也不错。

    “那你平时闲着都干什么啊?”

    “睡觉?玩手机?发呆?”祁冬柏有些惭愧,“不过我很少让自己闲下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工作。”

    “哦,这样啊,年轻人还是得找一个兴趣,比如打羽毛球啊,游泳啊什么的,我家韫韫啊就喜欢看书写作画画,用网上的话叫什么来着?文艺青年。”

    文闲韫还会画画?这个是祁冬柏所不知道的。

    祁冬柏偏头看向文闲韫,而文闲韫在看窗外的风景。

    “小祁啊,你家是哪里的啊?”

    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问东问西的。

    “妈,你安心开车吧,好吵啊。”文闲韫故作不耐烦状,皱着眉头和鼻子。

    “问一下怎么了嘛?”

    “哈哈没事,阿姨,我是丰阳的。”

    “哎,我们也是丰阳的哎!你看着和我们韫韫差不多大,初高中都是在哪上的啊?”

    “初中在XX中学,高中在市高。”

    “好巧!韫韫也是在那两所学校上的呢,你们不会是同学吧?”

    完了,文闲韫扶额,她就知道会这样。

    “可能是吧。”祁冬柏笑道,偷偷瞥了眼文闲韫,而文闲韫在假寐。

    假寐的目的就是避免被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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