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过医，对人体的经络穴位了如指掌，再加上系统出品的活络油，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
清凉中带着灼热的药力，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母亲的腰间，迅速化解着那股子僵硬的疼痛。
赵母趴在炕上，一开始还疼得龇牙咧嘴，可没过几分钟，紧皱的眉头就舒展开了，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哎呦……还真管用……青山，你这油……真神了。”
江妙语和大嫂在一旁看着，闻着屋里那股好闻的药香，又看到婆婆的脸色明显好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妈，您感觉好点了吧？”
“好多了，好多了，不那么疼了。”赵母长出了一口气。
江妙语和孙秀英对视一眼，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听从赵青山的安排，回屋去休息了。
赵青山没有停下，继续给母亲按摩着腰部的穴位，足足按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大哥赵青海气喘吁吁地从镇上跑回来，手里攥着两贴膏药时，赵母已经能自己慢慢翻身了。
“妈，你咋样了？我把膏药买回来了！”赵青海急得满头大汗。
“好多了，你弟弟给我揉了半天，现在就剩下一点酸胀了。”赵母脸上有了血色，看着两个儿子，眼里满是欣慰。
“那也得贴上，巩固一下。”赵青山接过膏药，小心翼翼地准备给母亲贴上。
就在他撕开膏药，准备贴在母亲后腰上的那一刻，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疤痕。
那是一个小小的，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圆形凹陷。
赵青山动作一顿。
这形状，这触感……是弹孔！
他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父亲。
“妈，你这腰上……怎么有个疤？”他还是问出了口。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母的身子僵了一下，没说话。
赵福满的脸色也变了，他走上前，从儿子手里拿过膏药，动作轻柔地给妻子贴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沉稳。
“陈年旧事了，都过去了，别问了。”
说完，他给赵母盖好被子，又把赵青山和赵青海都推出了屋子。
“让你妈好好歇着，都出去！”
赵青山看着父亲那不愿多谈的模样，心里充满了疑惑。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身上怎么会有弹孔？父母的过去，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父亲既然不想说，他也没有再追问。
贴了膏药，又被儿子用“神油”按摩了一通，赵母恢复得很快。
到了下午，她已经能靠着被子坐起来了。
她看着院子里忙着处理狼皮的父子三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拉着儿媳妇江妙语的手，不住地感叹。
“我这辈子，总算是享上儿子的福了。以前总觉得青山这孩子闷，现在才知道，这孩子是把好都放在心里呢。”
江妙语听着婆婆的夸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脸上也带着温柔的笑意。
晚饭的时候，赵母还是没法下地。
赵福满把饭菜端上桌，自己却没动筷子，而是麻利地夹了一碗菜，有肉有蛋，满满当当的，转身就进了东屋。
“你们先吃，我给你妈喂饭去。”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这件事他已经做过千百遍。
赵青山和赵青海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大嫂孙秀英更是忍不住开口：“咱爹跟咱妈这感情，真是没话说。”
江妙语也点了点头，看着东屋那被灯光映照出的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剪影，心里暖洋洋的。
这顿饭，吃得格外温馨。
到了晚上，临睡前，赵青山不放心，又端着那瓶活络油，来到父母的房间。
“妈，我再给您揉揉，今天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赵母正准备躺下，看到儿子进来，连忙笑着应好。
赵青山刚倒出油，搓热了手掌，还没按下去，赵福满就凑了过来，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炕边，一脸认真。
“青山，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教教我，以后你妈再有个腰酸背痛的，我也能给她揉揉。”
赵青山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行啊，爹，你看着。”
他一边给母亲按摩，一边给父亲讲解穴位和力道。
赵福满听得极其认真，还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腰上比划着。
“是这个位置吧？得用多大劲儿？”
“爹，你劲儿太大了，得用巧劲儿。”
赵母趴在炕上，享受着儿子的孝心，听着丈夫那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