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又认真的问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你个老东西,笨手笨脚的,别把青山教你的都学忘了。”
“我这不正在学嘛!”赵福满不服气地回了一句,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凑到妻子耳边,“学会了,以后天天给你按。”
赵青山在一旁听着父母这旁若无人的亲昵对话,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尽孝的,是来吃狗粮的。
他看着灯光下父母斑白的鬓角,和那份流淌在岁月里的温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自己和妙语老了,大概也会是这般模样吧。
赵福满还在兴致勃勃地研究着按摩手法,手指在赵母的背上轻轻戳着,惹得赵母咯咯直笑。
又过了一会儿,赵青山感觉父亲的手法已经有模有样了,这才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爹,差不多就是这样,记住要用巧劲儿,不能用蛮力。”
赵福满点了点头,还在自己手上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赵青山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好笑。
他收拾好活络油瓶子,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父母的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回到东屋,江妙语还没睡,正靠在炕头,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捧着一本旧书在看。
灯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显得格外恬静。
赵青山走过去,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书。
“别看了,光线这么暗,伤眼睛。”
江妙语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担忧:“妈怎么样了?”
“没事了,我爹正学着给她按摩呢,估计以后咱妈腰疼的毛病,就归我爹管了。”赵青山笑着说道。
江妙语听了,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睡吧。”赵青山吹熄了油灯,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