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昨晚刚把人损跑,今天就心软
    泡完双人浴,我爹又开始作妖了!赵青山听着院子里父亲那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声,只觉得好笑。

    自家这个老爹,平时沉稳得像座山,没想到还有这么幼稚记仇的一面。

    不过,还挺可爱的。

    他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把柴,看着那巨大的木桶里升腾起滚滚热气,整个洗澡房都变得温暖而潮湿。

    身上的血腥味和寒气,似乎都被这股热浪给冲散了。

    他走出洗澡房,穿过院子,回到温暖的东屋。

    江妙语正坐在炕上,就着油灯的光,手里拿着针线,似乎在缝补什么东西。

    看到赵青山进来,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水烧好了,一起洗个澡,解解乏。”赵青山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江妙语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了西屋的方向,那里还住着她的父母和哥哥们。

    “这……这不好吧,他们都还没睡呢。”她小声地抗拒着,声音细若蚊蝇。

    “没事,我刚才听了,都睡熟了,大哥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赵青山不由分说,轻轻一拉,就将她从炕上拽了起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今天也吓坏了,泡个热水澡,睡得安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江妙语半推半就地,还是被他拉着走出了屋子。

    当她再次看到那个大得离谱的双人浴桶时,一张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热水氤氲,雾气蒸腾。

    夫妻俩挤在温暖的木桶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一天的疲惫和惊恐,仿佛都在这片刻的温存中消散殆尽。

    ……

    第二天,赵青山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走出屋子,就看到父亲赵福满正站在院子中央,迎着晨曦,打着一套缓慢而有力的拳。

    老人家的动作舒展,呼吸绵长,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比昨天还要精神几分。

    赵青山心里一动。

    看来那鹿鞭酒的效果,是真不错。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起来。

    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多弄点鹿鞭、虎鞭之类的东西,给老爹多泡几坛子好酒,以备不时之需。

    这叫未雨绸缪。

    赵福满打完一套拳,收了功,看到儿子站在门口,便笑着走了过来。

    “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赵青山也笑了,“爹,你那酒,劲儿是真大。”

    赵福满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致,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炫耀。

    “那当然!十年份的头茬鹿鞭,配上我独家的方子,能差得了吗?”

    “十年份?”赵青山有些惊讶。

    “那可不!”赵福满拍了拍胸脯,“泡酒这东西,跟陈酿一样,年份越久,药力越醇厚!我那坛子,要不是昨天高兴,我才舍不得开封呢!”

    父子俩正凑在一起,小声地交流着男人的秘密。

    厨房的门帘一掀,赵母端着一盆玉米糊糊走了出来,正好听到最后几句。

    “一大早的,爷俩凑一块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赵福满干咳一声,立刻站直了身体。

    赵青山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赵母将盆子放在院里的石桌上,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

    她快步走到赵青山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你个臭小子!跟你爹学什么不好,学着聊这些!不知羞!”

    说完,又狠狠瞪了赵福满一眼。

    “还有你个老不正经的!有你这么当爹的吗?跟儿子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

    赵母叉着腰,一通呵斥,把父子俩说得灰头土脸。

    赵青山被母亲赶去喂猪,赵福满也只能讪讪地去劈柴,不敢再提酒的事。

    赵母看着丈夫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低声吐槽:“跟儿子聊鹿鞭酒,亏你想得出来,也不嫌臊得慌。”

    早饭过后,一家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院子里,那二十一张狼皮已经全部摊开,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硝制狼皮是个技术活,第一步就是要用盐把皮子上的血水和油脂给“拔”出来。

    赵母是这方面的好手,她指挥着一家人,分工合作。

    赵青海负责把狼皮钉在木板上撑开,赵青山和江妙语负责往皮子上撒盐,并且要反复揉搓,确保每一寸皮子都吃透了盐分。

    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狼皮,一家人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可没过多久,问题就来了。

    “他爹,盐不够了!”赵母看着已经见底的盐罐子,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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