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头。
这么多狼皮,需要的盐量是个巨大的数字。
“还差多少?”赵福满问道。
“起码还得二十斤才够用。”
赵福满点了点头,看向正在揉搓狼皮的赵青山。
“青山,下午你去一趟县里,买二十斤粗盐回来。”
“好嘞。”赵青山痛快地应下。
赵福满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顺便再给我带两个装酒的大坛子回来,要那种能装二十斤的。”
赵青山心里一乐,看来老爹这是尝到甜头,准备扩大生产了。
这正好跟他自己的计划不谋而合。
“行,没问题。”
中午吃饭的时候,桌上依旧是丰盛的狼肉和剩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赵福满时不时地朝着院门口瞥一眼,似乎在等什么人。
可直到一顿饭快吃完了,院门口也始终没有动静。
那个昨天厚着脸皮说要来喝酒的洪建军,终究是没好意思上门。
赵福满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几分失望,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大儿子赵青海说道。
“青海,去供销社打半斤白干。”
赵青海愣了一下:“爹,家里不是有酒吗?”
“让你去就去。”赵福满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递过去。
“打回来之后,给你洪大伯送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
“就跟他说,家里今天忙着拾掇皮子,乱糟糟的,改天得了空,再请他过来喝酒。”
赵青山看着父亲,瞬间明白了。
老爹昨天是把人给挤兑得狠了,今天又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是几十年的发小,儿女亲事没成,但那份从小到大的情分,还没散干净。
赵青海没再多问,接过钱,转身就出了门。
赵福满看着大儿子的背影,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鹿心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