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嫌犯
    那十字架不是装饰品,而是用血肉与骨头构成的凹陷:拳头宽的贯穿伤从下巴破到腹部,从左肋侧开膛到右肋侧。

    “像是宗教祭祀。”

    闻言,警察提起打听到的消息:老板曾骚扰过我,我和他有过争吵矛盾,关系闹得很僵。再加上我的老家很迷信,我是“神使”,还“厄运缠身”。所以我有很大的嫌疑,必须要协助调查。

    这推测真是极其跳跃。

    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我依然不说重点,只是时不时望向天花板。天花板像镜子,映出穿得红红火火的我,是审讯室里唯一洗眼睛的暖色。

    半小时后,女警察有些郁闷地收回照片,男警察则板起脸。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一副我一定是凶手的态度,大吼大叫,口水都飞溅过来,很是恶心。

    ——愧不愧疚!想过别人的家吗!自私自利!贱女人!天煞孤星!活在世界上都是浪费空气!

    他离得太近,就在耳边,声音如雷贯耳。哪怕经历过好几次,我还是头晕目眩,脑瓜子嗡嗡响。

    要不是袭警会被逮捕,我都想扇他一耳光。

    但忍忍,我知道接下来的流程——女警会扮好人制止男警,她会安慰我,询问更关键的信息,说我的老板确实有错,并承诺我犯下的不是什么大罪,我可以信任她、告诉她……

    等走完这些过场,已经在审讯室耗上许久。

    “他死在公司最高保密的实验室内,进入渠道只有一个,”警察还在问,“你知道要怎么进去?”

    “要刷高权限的卡,部长级别往上。”

    “门禁系统里有刷卡记录,是你上司的卡,他就是部长。你不仅和老板有矛盾,和上司关系也不好。”

    “嗯,那怎么了?”

    “那张卡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你上司下班后,会把权限卡留在工位。你知道在哪个抽屉。那张卡失踪了,你是最后离开公司的。”

    她是暗指:我杀了老板,还栽赃嫁祸给上司。

    对我的杀人技术真有自信,要是我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

    撑着下巴,我前倾身体凑到女警前,眯起眼睛对她笑:“我最后一个走又怎么了呢?”

    女警稍微愣神,就板起脸,但很快意识到她该装作温柔和蔼,便又试图放松,但失败了,着急出口的话语还是僵硬:

    “你怎么证明你没拿那张卡?”

    “我不用证明我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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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事。”

    9、

    像之前很多次,警察什么都没问出来,但也审到我说要上厕所才停止。

    快五个小时,他们该满意了吧?

    我可是足够配合了。

    要是不配合,警察可能随便找点小罪逮捕我。像是不小心推搡警察、闯黄灯、把小孩单独留在某处等等。

    这个叫别件逮捕,能让人在局子里待上半个多月。

    好在,埼玉县的警察还是第一次见我。他们实在问不出什么,也就没再为难,说可以离开了。

    离开时,我却遇见熟人。

    那人站在审讯室外的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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