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嫌犯
其中一位举起警官证,笑着说:

    “我是埼玉县刑事部的警察。几天前,我曾与你提过那件事,但还有些需要去署里详谈。可以吗?只是协助调查。”

    这群人真是像苍蝇一样讨厌。

    那我就是有缝的蛋?

    8、

    审讯室气温极低,就算加了件外套,鸡皮疙瘩还是爬满全身。

    我没费口舌让警察调高温度,反正,他们只会说空调按键坏了,又或中央空调不受控。

    这是故意的。就是要把嫌疑人晾着、冻得瑟瑟发抖,好让人的心理防线崩溃。

    但这对我没用。

    要是老家的警察,就不会这么做。他们大部分对我敬而远之,只有几个人穷追不舍。

    诶?这么一想,追我的人其实挺多,我也算是万人迷吧?具体怎么追就不要在意了。

    但万人迷就是太受欢迎,时间都被占满,害我冷落了丈夫。等我离开警局,津美纪肯定也放学回家,和甚尔约好的事又会推迟。

    甚尔说不定会以为被耍了,不再给我下次机会。

    失落地趴在桌上,用体温将桌面温热,我抱住自己,独自等待一小时,终于等来两个警察。

    “由我们负责审讯,这是我的搭档。”

    男警察介绍着,和另一位女警一同进入审讯室,让本就窄小的房间更压抑。

    女警察问:“你看起来有些冷?需要毯子吗?还有热水?”

    “需要。”

    女警还没坐下就出去,很快就拿着东西回来。

    这是警察一贯拉拢关系的套路。要是真的关心,就不会现在才给东西。这意味着警察只是怀疑,没有决定性证据,所以才要从我口中套点东西。

    他们念完审讯知情书,开始询问。

    “6月21日那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是夏至日。”

    “还有呢?”

    “没有什么特殊的了。”

    “你那天都做了什么?”

    “上班,下班,回家。”

    警察又问了十分钟,我就正常回答,见套不出任何新信息,他们说起我的过往。

    “你认识的很多人都死了。”

    “是吗?”

    “这也太巧了吧?真的是巧合吗?”

    “厄运缠身罢了。”

    所以我才不想见警察。每死一个人,我都要来警局浪费大半天。而且警察还越来越怀疑,仅仅因为那些死人都认识我。

    他们又纠缠半个小时,还是套不到情报,就只能主动抛信息。

    “你认识他吗?”

    警察从档案袋拿出张照片,推过来。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顶着地中海。他是老板,我所就职的公司的老板,是仗着职权骚扰员工的惯犯。

    “当然,我老板嘛。”

    “你在6月21日晚加班到九点,下班时曾见过他,之前怎么没提及?”

    “是吗?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我不记得是哪天发生的。”

    正常人才不会精准记住日期。

    只有犯人,才会在警察抛出提问后,就迫不及待说大堆信息,试图误导警方、洗清自己。

    我显然不是犯人。

    警察点住照片中的脸:“他那晚的举动很不寻常。看见他后,你是怎么做的?”

    警方该是有了公司的监控录像。

    那天晚上,我最后下班。

    整个公司只剩我一人。

    但离开大门时,老板从外面跑进来。

    他满脸是血,喊着救命,让我帮忙报警,紧接着就冲进公司,像是身后有怪物在追他。

    “确实有点不寻常。”我点头,“但现代人精神压力大,偶尔发疯也合理,我就没管。”

    “……”

    警察皱起眉头,紧盯过来,像是更怀疑了。毕竟正常人不会这么说,但我懒得想别的理由。

    “你之后去做了什么?”

    “下班回家。”

    “有人证吗?”

    “我女儿?还有个小朋友,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就是那天,我捡到惠,很快又附带上三亿日元和一只甚尔,还得知没患精神病的事实。

    那可真是幸运日。

    “你不关心你老板的遭遇?还有公司放假半个月的理由?你都没问,是知道了吗?”

    “审讯是由警察审讯,我怎么能倒过来问你们?”我摊开手,“而且我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他死了。”

    警察只好又给出新信息。

    他再次推过来一张照片,是老板的死亡现场照。老板面目狰狞,裸着上半身,正面有巨大的红色十字架,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