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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的样子让人目光聚焦在她清媚的脸庞上,近乎察觉不到她是微跛的。

    不过,章景同察觉到裙子下摆的泥污时,还是不可避免的发觉蒋菩娘其实跛的厉害。她大约是走疼了,章景同箭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将人抱起。

    蒋菩娘差点尖叫,想起一墙之隔就是孟府赴宴的人,她及时捂住嘴,小声说:“章延辅!孟家很小的,你这么大动静会有人听见的。”

    章景同混不在意说:“怎么不拄拐?”

    蒋菩娘慢吞吞的笑了一下,妩媚的白眼点在章景同身上,烫的他深如火烧。蒋菩娘撑着腮说:“奉祀官刚才给了我一大笔银子。”

    章景同诧异,“奉祀官给你银子干什么?”

    蒋菩娘叫来穗珠,打开匣子十万两。正好还章景同的债,她一张一张数给章景同,数了五万两说:“兰妈妈说虞尔尔那一匣子小额银票粗估有三五万两。我且当五万两给你好了。从此我们就两清了。”

    章景同皱眉说:“两清什么?”

    蒋菩娘道:“虞尔尔借我的名义,用三张银票换了一笔巨款。我总要还给你?”

    章景同勃然怒火,他强忍着没有对蒋菩娘发火。只是微微笑着说:“你还的清吗就还!”

    “不够?”蒋菩娘狐疑的又添了一千两、两千两……都添到一万三千两了。章景同突然扬手一巴掌把匣子打飞了,白花花的银票自天上落下,从两人的对视中落在两人腿上。

    章景同极致冷笑,正要说蒋菩娘你又要和我阴阳怪气了。

    谁知蒋菩娘只是摸摸取走章景同腿上的银票,摸了摸他胳膊,哄着说:“不要生气了。对不起章延辅,我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总之都是我的错,你别发火好不好?”

    一句话噎的章景同不上不下,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章景同脸上冰凝未消,板着脸问蒋菩娘:“奉祀官给你银子干什么?”

    蒋菩娘把膝盖和桌上的银票都收拾好了,剩下的让丫鬟放在匣子里一并去捡,穗珠收拾好地上,抱着匣子小跑的退出去了。大口大口喘着气,捂着胸口拍着。

    蒋菩娘却不畏惧,给自己到了杯茶,还给章景同倒了杯说:“奉祀官说先前孟家去办事,买了酒泉玉。这是我引路财神的功劳,分给了我些傍身钱。”

    她见章景同不喝,又把茶杯往前推了推,侧头看他:“章延辅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章景同已经调整过来,笑着说:“恩,是我不好。把外面的火气带过来,下次不会了。”

    蒋菩娘颔首,拍着章景同手背说:“知错就改就是大丈夫。不过我也不好,早知你烦心就不在面前数来数去了。”

    章景同岔开话题,让人拿上来荷包,打开两个匣子说:“我妹妹送你的。十二苏绣,全是花神荷包。”

    蒋菩娘想到冯家那个时隔十年,远从南云认回来的女儿。她对章景同笑的更甜了,温温柔柔的说:“你饿不饿?我让兰妈妈做些好吃的,你来我这里总是没吃好。”

    她眼睛都不敢往那些荷包上落,很快让秋娘收了。

    章景同来了不少时辰,孟家胡同早就收拾好了,厨房很快上菜。蒋菩娘亲密的坐在章景同右手侧,亲手给他布菜,一边夹一边说:“章延辅你尝尝这个,时令上的新菜,很好吃的。”

    章景同垂眸,望着递到嘴边的筷子。艰涩张口,心里钝钝一痛。

    不知为何,明明是大喜的太平收获日子。他却感到一丝心酸。

    章景同猛地抱紧,蒋菩娘被迫下巴放在章景同肩膀上,她手上的筷子险些掉了食物,忙小心放下。她哄着他说:“章延辅你怎么了?今日看着格外不对劲。”

    章景同开口想和她斤斤计较,想一字一字掰扯清楚心里的不舒服。却觉得自己这样做和当初胡闹的蒋菩娘没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无事生非吗?

    他堂堂大丈夫,为什么要如此多愁善感呢?

    蒋菩娘温柔小意,又贴心待他,还有哪里不好?一定要学菩娘似的,为一点鸡毛蒜皮,上不了台面的理由大吵大闹吗?他真是蠢了,竟然犯这点不快。

    章景同噙笑对蒋菩娘说:“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蒋菩娘飞快的看了眼门口,见无人细细的贴了章景同唇角,她渡过去一口气。小声抚了抚他的背,问:“你是不是又难受了?我见你不热,你若难受要给我说。”

    章景同别开脸,心中悲意更胜。

    纯粹,原来蒋菩娘入京以来要的心意是纯粹。

    门外庭院墨滚扑在青石砖上,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5章

    孟家里, 孟十三衣袍越过门槛来到奉祀官面前,作揖站直。

    一旁孟中宣憋着火气, 别头一言不发和奉祀官顶撞。孟十三余光看着,正色拱手以怠奉祀官。

    奉祀官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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