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揉着蒋菩娘嫩嫩的指尖,把玩件儿似的。他一路引着蒋菩娘说:“说起来雀园还是我督建的, 这里的路我极熟。图纸都看了百十来张。陛下不喜铺张浪费, 对太子饲兽一事一直不满。”
修建雀园的时候,太子没钱。私库挪了再挪, 底下也有不少孝敬的。最后还是章家出的钱。太子说是借, 其实章景同也好,章家长辈也好,谁也没指着太子还。
“太子朝我借银子,又怕地方挥霍无度,额外开支。就让我盯着,连迁兽的事也是我办的。最后还省下来三万两呢。”
蒋菩娘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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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景同停下,单指抚着蒋菩娘。她少女脸颊, 春天似的生嫩。手指用背面抚摸,无端暧昧。他说:“你敷衍我?”
蒋菩娘岔开话题, 单手抚着胸口喘,说:“这山路也太累了。若是有轿子就好了。”她欠然的笑笑,芙蓉面生甜, 好像不是故意的。
章景同抱着她站在一方石头上,微微倾身拍拍她的腿:“上来,我背你。”
蒋菩娘和章景同僵持着,“啊?”
章景同说:“上来。”
蒋菩娘要从石头上跳下去绕路,“不了。其实我想了想,也没有多么生累。就不劳烦大公子了。”
“小心,你还拄着拐呢!”
大腿被抓住,章景同不由分说把蒋菩娘颠上背。她踉跄胡乱抓住他肩膀。章景同低声笑着说:“你最好搂着我脖子。不然翻了,你我脑袋嗑在石阶上,必然要开瓢溅血。”
蒋菩娘心跳加速,浑身发热一下子狂香起来。
她环住脖子,袖笼见源源不断的香气扑过来,章景同被笼罩。
“菩娘。”
章景同唤道,轻轻婆娑着蒋菩娘说:“这几天我都很想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蒋菩娘闹了大红脸,幸好她在章延辅背上,他看不到。她不吭声,这话谁能接?
章景同轻轻笑了两下,胸口滚动传到背上,他感受到蒋菩娘身体片刻变化,调侃她说:“不理我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我?”
蒋菩娘怼他说:“我恨你。”
章景同静了一下,很快又笑道:“说气话。那天是我不对,虞尔尔的事我知道。是我冤枉了你,不过不后悔。你总要是我的,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区别。”
蒋菩娘脑子充血,一口咬在章延辅肩膀上。隔着肩膀衣料都尝到血味了,他纹丝不动。
章景同见她不咬了才继续走,也没放蒋菩娘下来。
章景同踏着山阶,异常轻松愉快道:“开心了?不再咬两口。”
蒋菩娘说:“我若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招惹你。”
章景同揶揄道:“晚了,你已经招惹了我。跑不掉了,从今往后就是我们章家的媳妇了。”
背上的蒋菩娘很静,章景同停下来见她是闭着眼睛的。这么大动静,从背上放下来,人哪能是睡着的。
可见,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章景同贴着她的脸鬓耳厮磨,交错呼吸,他没有逼蒋菩娘睁开眼睛,只是贴着她亲昵。抱着蒋菩娘,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他满足的闭上眼睛说:“不愿意也无妨,装睡也无妨。”
“菩娘,你睁不睁开眼睛。我都会是你丈夫。”
章景同是想抱她的,余光见四下只有秋娘,她懂事的早已经对着树数树干纹路了。一时放了手,转身就把刚松了口气的蒋菩娘抱在怀里,细腰圈在怀里。
其实以前也是搂过的,少女馨香细软,抱着也开心。可是两人那样之后,章景同再抱蒋菩娘感觉就不一样了。细腰还是细腰,可手臂一环就想贴紧,紧紧勒着她靠近。
绵软还是绵软,章景同却忍不住不断收紧怀抱,糅进怀里。仿佛在测试蒋菩娘能不能化成水似的,他勒的蒋菩娘骨头都疼了,只觉得全身被他搓了两遍。
两人越贴越近,饶是青天白日,蒋菩娘也觉得天旋地眩。她推开挣扎都像撒娇似的,他体温越升越高,从薄薄的衣物里透出熏香来,蒋菩娘只觉得头皮发麻,“章延辅……”
蒋菩娘自己吓个激灵,她掷地有声的喊叫,怎么变成软绵的呼唤。章景同低低恩一声,搂着她格外低沉的撒娇说:“给我抱抱,菩娘别推我。别惹我生气。”
章景同嘶哑着声音说:“乖乖的,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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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园里养的奇珍也太多了,寻常虎豹狮子就不说了。太子竟然还养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野兽。房檐大的鹿兽,生着鹿角,却似鹿非鹿,似马非马。
卷着长鼻的灰象,体形庞大,竟然还会喷响。长着一只角的马哈兽,黑色的人熊,棕色的人熊,竟然还有一对黑白相间的熊兽。
另有进贡来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