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60
同无所谓青红皂白,他抵着蒋菩娘额头道:“看清就看清吧。反正我本来就这样,我想要你,入京见到你就想了。你浑身生香后更是日日都想了。我本就是禽兽,不在乎你把我当禽兽。”

    他苦笑着执起一只手亲,苦涩道:“反正你总是推我。我对你好你也推我,对你不好你也推我。我见了你,不是被打就被骂。我早就被戳的千疮百孔了,你反正看我不顺眼,更不顺眼一点又如何。”

    “强扭的瓜不甜,扭到了就我怀里的了。甜不甜我说了算,我说甜就是甜。”

    蒋菩娘僵着的手一时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打,她有些委屈。崩溃的情绪溢于言表想哭,她想说她不是这样的。她想说自己没有总推他,其实有时候她虽然推了他,但并不是不要他的意思。只是本能的推一推,有些羞涩。可这些话今天说都不合适。

    因为今天的推就是不要他,今天的推没有任何羞涩,单纯的想驱离他而已。

    “章延辅,你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了。我真的会恨你。”

    “难道你现在就不恨我吗?”

    章景同无所谓的,低头捡起地上的拐杖递给她道:“说到底应该我找你算账。你把欠我还清了,再说和我划清界线的事。”

    蒋菩娘气的口不择言,“好啊!我还你,我欠你多少。你说个数,我给你就是了。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你再也不要拿这个说事了!”

    章景同无赖道:“一滴精十滴血,你赔吧。”

    “什么?”

    蒋菩娘匪夷所思,以为自己听错了。章景同再次重复,每说一个字都要逼近她,他笑着说:“一滴精十滴血你赔吧。男子阳精何其重要,你夺了我的阳。你赔!”他伸手,蒋菩娘一个巴掌拍下去,怒不可竭。

    蒋菩娘大骂:“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是我被你欺负了,你玷污了我。如今却让我赔,我……我,我赔你大爷……我□□全……呜呜呜。”

    章景同死死捂住蒋菩娘的嘴,搂在怀里低笑道:“不好不好,你可是名门贵女。他们将来也是你长辈,不许这么说话。乖……”

    蒋菩娘气的舌头都找不回来了,指着他大骂:“我怎么可能赔的出来!我是个女子,再说了你不早让我赔。这都过去了几日了,我澡都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我怎么赔给你?我给你找个男人吧……呜呜!放开窝!”

    蒋菩娘气的脑子嗡嗡的,都口不择言了。

    章景同手指堵住她舌头,防止她咬舌自尽,也防止她再胡言乱语。他抱着蒋菩娘说:“菩娘,菩娘我的好菩娘。乖乖的,不要胡闹了。总之你还不起的,就留在我身边慢慢抵债吧。什么男人,我只要你。乖,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变成个男人。那我也行,不外乎尝尝断袖之乐。”

    蒋菩娘自然没本事凭空从女人变成男人,她气的眼泪直流,大骂:“章延辅你混蛋!你不讲理!你是恶霸吗。你欺负人,奉国公府怎么就不管你。”

    “你放开我,我要去奉国公府告状。我要去京兆府告状,你欺负良家,你登堂入室!”

    章景同一一认罪,皆认下了。低眉顺眼任由蒋菩娘大骂,蒋菩娘却怔怔的流眼泪诛心地说:“你说一滴精十滴血,那日我为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可能抵今日的帐?”

    一瞬间,他被巨大的恐惧掏空。

    章景同又觉得诛心又觉得撕心裂肺,他捂住蒋菩娘的嘴强抱住她却不敢用力,拐杖还在旁边。蒋菩娘的伤腿至今未愈,那日的鲜血犹在眼前。

    “是我的错……”

    章景同嘶哑地开口,“你说的对,我是混蛋,我是恶霸。我只手遮天……我不认账,恶霸怎么会认账呢。再说恶霸都是放高利贷的,我千亿万亿的精,你那点血怎么够还呢。不够,你要赔我一辈子才够。不让我不认账,你哪也别想跑。”

    蒋菩娘听到他在打牙颤,章景同声音都在抖。她知道自己这次揭伤疤的狠了,上次她受伤章延辅把圈京城的大夫的都抓来了,宫里宫外的民间的江湖的,连辰州门的人都不放过。章延辅没有放一句狠话,所有的大夫却无不提着脑袋,揪着心。

    是蒋菩娘醒来,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在外院的屋子里睡的横七竖八,终于敢合眼。听说好几个都是东宫专属的大夫,连皇上身边的医正也有。

    蒋菩娘的手被攥的紧紧的,看着虚虚拢着,她一挣就被箍紧。章景同的手骨完全挤在她的手掌心,又疼又抽不出来。

    蒋菩娘嗡动嘴唇,有些吃疼泪花,“章延辅,你的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6章

    蒋菩娘说:“你不是要带我去雀园的百珍异兽吗?”

    章景同不愿意挪动脚步, 道:“不去了。气味不好,闹的你不开心。”

    蒋菩娘顾左右而言他, 手放在章延辅肩膀上,硬对着他的目光说:“我想了想,我还没见过雀园的异兽呢,开开眼界也好。气味无妨,我好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