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从狐房抱了只白狐出来,递给蒋菩娘。她再防备也好奇,竟然真的伸手摸。芊芊玉手放在雪白的狐狸毛上,狐狸吱吱吱妖妃似的笑起来。
蒋菩娘忍不住整个抱在怀里,“她竟然还会笑。”
章景同逗着她怀里的小狐狸,说:“要不要养一只?我请折同东宫要一个,你喜欢公狐狸还是母狐狸。”
蒋菩娘立刻就不抱了,“我不养。”
章景同也不勉强她,引着她说:“这象会驮人,走的可稳了。我扶你上去试试?”
蒋菩娘吓一跳,又好奇。她问:“这象兽吃什么啊?”
“瓜果蔬菜,草料秫粟。”
章景同接过太监的南瓜,掰了一块给蒋菩娘:“试着喂它,他鼻子可灵活了。”他以身作则,大象鼻尖一卷南瓜,送进嘴巴里嚼巴嚼巴。
这么聪明?
蒋菩娘再不想理章景同,也受不住引诱,她素素小手递出南瓜。象兽竟不过来卷,饲养它的仆人催促了许久。
“章延辅,它不吃?”
蒋菩娘不免回头说,章景同从背后拢着她的手,轻轻唤着象兽。他托着蒋菩娘,大象鼻子又过来卷走了南瓜。
蒋菩娘被象鼻子湿漉漉的卷过手心,呀的兴奋。
章景同看她开心,也高兴。叫象奴给上座驾,让蒋菩娘骑一圈试试。骑的适合,蒋菩娘却不肯让章景同跟着了。这次到不是排斥,而是她觉得两个人太沉了,万一把象兽压坏了。
章景同笑着道:“这象兽有数吨重。休说我们二人,便是再来两个人,也压不坏它。”
蒋菩娘弯腰贴贴大象耳朵,摇头拒绝:“不要了。你不要上来,我自己骑。”
象奴引着蒋菩娘在雀园兜山,章景同只好叫了匹马在后面跟着。他勒着缰绳:“驾——”
蒋菩娘跟个孩子似的开心。
象兽怕受惊,章景同骑马不远不近的缀在后面。山林里的猴子不免兴奋,有几个过来追马的。拉着章景同乌靴,挂在他背上也要骑马。
章景同索性停马,拢了四五只上马,丑猴本就玩。马真一奔跑起来,三四只都下去了,唯有抓着马头鬓毛的一只,挂在章景同背上的一只没有下去。这时候章景同今日穿的衣服就显出好处了。
秋灰色极其耐脏,又熏的干净,料子从织的时候就熏药。几乎不挂味。好几个猴子蹿上蹿下,泥爪脏手章景同亦干干净净,俊秀马上。
象兽高高在上,不知比马高几个头。周边的树都矮灌下去,蒋菩娘凌云之上一回头,章延辅兜着马,马头坐着……一只猴子?!
蒋菩娘揉揉眼睛,以为自己幻梦了。
骏马顶着猴坐,平静的竟也不撂蹄子。章景同肩膀上也蹲着一只在张望,这只顽皮时而从背上到肩上,又从肩上滑倒后面,搂着章景同腰带。万幸镶嵌的玉石结实,没被它扣出来。
喂豹子也很好玩,雀园的豹子分好好几种,身上带铜钱斑的,不带圆纹的,金色的黑色的。章景同伴太子久了,幼豹抱到大豹,它们记得章景同气息,很亲昵。
章景同吻了蒋菩娘手背,递给黑豹闻。在蒋菩娘心惊胆战怕自己被咬一口的时候,黑豹下巴往蒋菩娘手上一放,眯起眼睛享受。
蒋菩娘挠猫的似的抱了黑豹两下,黑豹立即就肚皮朝天,整个头枕过来了。章景同婆娑着黑豹肚皮,拍拍它说:“好了,去玩吧。”
蒋菩娘还没有摸够,依依不舍的。
章景同又带她撸了一只金豹。这只金豹也是进贡来的,最初的那头野性难驯,生下的幼崽很乖。如今也温顺,只脸上两道泪的斑纹,看的蒋菩娘又怜又爱,抱着小豹子交颈亲昵,两边都难分难舍的。
章景同支着腮,望着兽笼里的蒋菩娘。
她明亮的抱着小兽,朝霞浮颊,蒋菩娘花儿一样美好。其实她是最记仇的了,蒋菩娘知恩图报,也睚眦必报,小辣椒从不吃亏。
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有他。
章景同从未如此笃定过,他那样欺负她,她还肯给他好脸。哄一哄就笑颜明媚,真生气她会这样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7章
章景同心里一动, 就过去陪蒋菩娘一起撸豹子了。
蒋菩娘躲着章景同嫌弃,却到底没怎么样。她乖, 章景同也高兴。侧颈衣领动作间就松,细细的白颈没入衣领,令人遐想非非。
章景同从前对蒋菩娘就不规矩,但两人没有亲近过,再不规矩多少带点情人间的胡闹。真的近身了,章景同反倒不敢再冒失。旋旎的心自是有,歪心思也没歇过。但不敢了。
章景同微微控制的放下手,离蒋菩娘远一些。他怕自己收不住。章景同上无管束下无阻拦,真放纵了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