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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藏在哪里了?”

    整个京城的当铺客栈票行?蒋菩娘欲言又止,章延辅敢这么说就是查过了。这才几日?蒋菩娘忽然感到一股无孔而不入的窒息感, 内心说不上的难受。

    难怪章延辅说,今非昔比,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在他这里行不通……

    陈延林低声说:“小人从未有过坑蒙拐骗尔尔的意思。”

    “打住。”

    章景同抬手,止住陈延林要说的话,淡淡道:“我对你们过去的事不感兴趣。今日我来是给虞尔尔做主的,我不为难你。男女之事我不插手,你若想断官司,朝里面去说。”他下巴一扬, 暗指湘帘。

    虞尔尔在湘帘后尽量掩着声吐, 漱了口,她才出来。陈延林一看到她眼睛一亮, 膝行刚走了几步, 只见虞尔尔扑通对章延辅跪下,哭着说。

    “大公子,尔尔别无所求。只求眼前的骗子,今后莫要再打扰我。把我这些年攒的身家性命还回来。从此,恩怨两清!”

    “尔尔不再追究其他,希望陈公子也不要再纠缠我和孩子。”

    章景同不以为意,微微倾身对陈延林道:“听到了?今日之事极其简单, 我是来帮小虞姑娘讨债的。你交了钱我就放你走。至于擅闯民宅之事,我亦既往不咎。也免得你身为御史的爹爹, 清白被你连累。”

    陈延林放荡不羁,大笑连连,失声道:“我爹爹, 清白?”

    虞尔尔见他如此说,面色诧异正要听下去。

    陈延林却叩首,说:“请章公子请虞姑娘,还有身旁这位姑娘离开?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虞尔尔无奈起身,求助的看着蒋菩娘。

    蒋菩娘略一思索,盘腿坐下问章延辅:“你要让我出去等着吗?”

    顶着这么一张脸?

    大梦京人来人往,此地乃是非之地,章景同紧攥她手腕说:“不许出去。”

    蒋菩娘莞尔,笑眯眯的喝小碗茶。

    陈延林一时沉默,有些不愿意继续诉说。章景同也不着急,只道:“我只等你半个时辰。我愿意找你来,是看在你我父亲同朝为官的份上,来找你私了。”

    “既然你不顾忌你父亲的颜面,执意想闹到京兆府衙门去,让这件不光彩的事见官,那也依你。”

    陈延林呵笑一声,似乎听到什么笑话,说:“他有什么颜面?我如今变成这样子都不是他害的吗?”

    章景同挑眉,与其说洗耳恭听,倒不如说坐实什么。

    陈延林道:“满京城我就没见过谁这么对自己儿子的。把自己妆点的白玉无瑕,让自己的儿子臭名昭著。我和尔尔认识六年了,我是最不忍心对她动手的。”

    “若不是我父亲逼我,我现在与尔尔早已远走高飞了!”

    陈延林激动的喊破音,音浪让人闭眼。章景同和蒋菩娘双双直起身子后避了一下。陈延林忿忿到单膝直起来,指天骂地道:“这天下究竟会有哪个老子,会让自己的儿子借着官宦子弟的身份去诓青楼女子的财物。”

    二人双双讶然,虞尔尔竟不是第一个?

    京城御史台内柏槐参天,繁绿枝叶从墙里伸外来,凉意绿荫庇了路人。陈御史从御史台出来,轿子在树下等着。

    陈御史和传闻中一样节俭,洗的发毛边袖口,朴素穿戴。连轿子上木抬的清漆都掉的不能再掉。轿子走了十几步,迎面来人挡住,气势汹汹。

    陈御史轿子被拦,没有第一时间下轿反而从里栅上了轿门,坐垫下抽出铁皮挡着危险,谨慎地问:“外面怎么了?”

    “大人,是奉国公府的人。”

    *

    大梦京里,虞尔尔微隆着小腹在楼下走来走去。龟公和婢女不敢上楼,虞尔尔守门坐下,阁楼上的楼梯口冰凉,她内心茫然。

    片刻陈御史来了,翁媳二人相望。虞尔尔让路,陈御史上楼她侧身低语说:“陈延林只怕什么都交代了。”

    陈御史停下,冷冷地盯着虞尔尔说:“你莫不是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同意你进门?”

    虞尔尔讽刺,嘴角勾冷说:“延辅少爷已经回京了。就凭这一年我尽心尽职,在这京城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进陈家门?我章家门都进得,可笑。”

    陈御史变了脸色,虞尔尔却不管他怎么想,只是说:“我是末九流,不比你们这些官宦勋贵,我说这些只是想陈御史心里有个准备罢了。自始至终,小虞的诉求就是要回自己的积蓄。”

    “我无意再进陈家门。只求陈御史高抬贵手,管好你儿子,还给我钱财。放过我和腹中的孩子,这一生都不要再纠缠我们麻烦。”

    这个虞氏,仗着腹中的孩子不去纠缠章家。天赐良久,她却胆小的只知自保求生。陈御史一时暗咬牙,可恨她不听使唤。

    ——虞尔尔一旦挺着腹中的孩子闹上章家。屎盆子就扣在奉国公府上了,揭下来也是一身臊。毕竟声称章延辅流连大梦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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