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般的沉默,章景同笑着把蒋菩娘掉过来脸,亲她问:“不理我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留我一个唱独角戏?”
“真不理我了?”
章景同微微松开她,觑着她问:“这么说以后我想让你闭嘴,就亲你?”
蒋菩娘问他:“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让人监视我吗?为何我与兰妈妈说的话你都知道。”
闻言,原本的罪魁祸首,竟然没有被审问的不堪没有不自在。
章延辅淡漠散漫,倾身一靠在车壁上说:“我是没有让人监视你。你有什么小心思我都不在意,不过你要是想用莫须有的罪名对付我……”
“缠了我一年,千里团聚。现在说不理我就不理我,恩?”章景同淡淡嘲谑让人难受:“天大地大,根本没有你的归处。我不想你孤单。”
蒋菩娘反唇相讥,“你是自己不想孤单吧!”
宽怀相拥,章景同从后面紧紧抱着蒋菩娘闷哼,“恩,是我自己不想孤单。你留在京城陪我好不好?我叫你,你就出来玩好不好?每次闯孟家,其实对你不好。”
章景同是想给她盖上自己的印记,却不想孟家看轻她:“到底是你闺阁,我去的多了。旁人顶多骂我魔王,你要受人讥诮。”
“不要总生气了。你一开始生气尚且可爱,都过去这么多日子了你还这么生气,就不可爱了。”
蒋菩娘一肘击穿胸膛,章景同呲了一声说:“你还怪有劲的。”
章景同面色古怪,靠在一旁自己揉着胸膛缓气。
一路不再靠近。
*
下车到大梦京,丹霞流动,晚云笼罩在大梦京的朱漆上。蒋菩娘明艳端方,乌睫惊叹的眨落,看的人阵阵心软。
蒋菩娘道:“近晚的大梦京好不同。”
朱漆绚烂,仿佛一个销金窟。灯火未上,只有晚霞丹云流动,蒋菩娘进京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这里是京城。
虞尔尔住在阁楼上,蒋菩娘上去的时候虞尔尔正在孕吐,章景同停在外间弄酒。只有蒋菩娘追进里间了。
虞尔尔眼疾手快打发丫鬟拿走,味道还是未散开。大梦京外面很吵闹,远在阁楼也能听到丝竹悦耳。
蒋菩娘问:“我给你银票,章延辅也给你赎身了,你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虞尔尔苦笑说:“搬了搬了,大公子托人帮我租的宅子。前些日子陈延林找上门来了。冷头派人把人送回大梦京,说是晾陈延林几天。等帮我把财产讨回来了,再安排我换地方住。”
大梦京到底是京城权贵往来之地,人多眼杂。陈延林就算逃跑也不敢在这里乱来。
只是,虞尔尔探头探脑看向帘外。不明白章延辅为何总是将蒋菩娘带来。
蒋菩娘愕然,颇为不好意思的说:“是我想来见你。”她有些讪讪地。
虞尔尔摇头说:“你不明白!我不是这个意思,冷头和陈延林比你更早到。他们就在隔壁。我是说,我不明白延辅公子为何这种事也要带着你?”
这种事,指什么事?
很快,陈延林被套头带进来。他看起来身材匀称,文人气息十足。隔着垂湘帘,黑头套摘了也看不清陈延林的面容。
但陈延林似乎听出了这里是哪里,脱口而出:“尔尔!尔尔!”
虞尔尔孕吐涌上,掩着嘴强忍着没有吐出。蒋菩娘在这里她没办法自在,腌脏的吐总是不好。
蒋菩娘侧头吩咐小丫鬟:“你把盆拿进来吧。”
打起湘帘,说罢蒋菩娘出去了,外面寂静片刻。陈延林未曾想到尔尔的房间内竟然换人了,绰约倾城,她掀帘出来眉眼冷冷素手放下来,看起来脾气不好。
陈延林一时噤声:“尔尔呢?”
蒋菩娘掀眼独坐,她清冷孤高吓的陈延林一时不敢再说话。他屏息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很不正经。
章景同一开口道:“陈延林。”他伸手手移垫子,蒋菩娘在他拍了拍的位置坐下。
蒋菩娘喝了章景同温的茶,陈延林的头很快就低下去了。
章景同唔了一声,淡淡道:“冷荣说你肯交代了。我才来见你,我时间不多,你只有一次机会。”
蒋菩娘耳朵竖的威风凛凛的,全须全尾的听着。
章景同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强行分心对陈延林道:“我知道你是陈御史的独子,陈御史清正廉洁,膝下只有一子。丧妻后不续弦不纳妾,唯独养大的这个儿子不争气,沾花惹草,在外面浪荡的很。”
陈延林古怪一眼,心说章延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浪荡。他怯事,到底不敢言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0章
章景同扫了一眼他说:“这些日子你躲在陈府闭门不出。整个京城的客栈、当铺、票行都不见虞尔尔的银财, 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