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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衣袍松阔,诱着蒋菩娘宽了腰带,胸膛隐露。

    蒋菩娘猛地意识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混蛋,又装。”

    章景同脸上被羽毛扫了一下似的,软软冰冰的手,他笑着抚慰过去夸她:“好菩娘,你真舍得。”

    章延辅真的很骚情。

    蒋菩娘刚一笑,嘴角就憋出闷闷的痛, 呼吸灼热。

    她要守不住自己了。

    王耀州的书画铺子刚开张就被人掀了, 火烧屁股赶来,竟然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老头子已经六十二了, 王家铺子被砸了他也只能说砸的好。

    王耀州昧着良心把老头子请入堂内, 这才求爷爷高奶奶的跪下,哀哀道:“四伯你这是干什么,都是家里的家当,你这么打砸,自个就不心疼吗!”

    “王八羔子,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不知道!”老头子揪着王耀州耳朵吼的震天响,“我都给你说了莫欺少年穷, 莫欺少年穷。王存舟如今不是当年那个小子了,莫惹他莫惹他, 你瞧瞧你都干了什么。”

    “现在好了,那王存舟不知道和章家做了什么交易。整个大魏的药行禁了我们专做壮心丸的四味药材,连黑市上都买不到!”

    老头子怒扇三个连响耳光, “你不是说王存舟母亲在你手上,他不敢轻举妄动吗。他现在动了,你又如何!”

    王家的药商生意是四伯分管的,也是王耀州这一脉的,自家人。

    王家的壮心丸说是专供皇宫,其实是专供宦官。当今陛下的江山是陶家和章家抬起来的,承治帝不敢妄动,后宫空虚,用不到这样滋补的东西。

    王耀州兴奋,被打了耳光也不生气,反而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儿。

    “这么说这小子手里真的有了不得的把柄?必然是,否则章家能这么为他鞍前马后。”

    章鹿佑很快就接到了王耀州的求见。

    章鹿佑闻言诧异,问道:“他不是应该去找景同吗?”

    幕僚说:“外面都知道您掌家,遇事怎么会找景同少爷。”

    章鹿佑冷笑,“是他败家吧!”吩咐下去,让街道邻里不要再传了。

    他养儿不孝,要是让爹知道了他纵容景同占孟家女,他这个当老子的也要跟着挨骂。

    幕僚宽慰东翁,说:“章大人不必上火。大公子肯成家立业总是一件好事。少年人太无所求了,反倒容易落入佛道之流。我看大公子如今很有烟火气呢。”

    “呵,也太有烟火气了。”

    章鹿佑暗骂数句,到底还是去见王耀州了。

    *

    王耀州阴沉,在房间内踱步半晌,他问:“章鹿佑现在在哪?”

    小厮说:“已经申时了,怕是不在大理寺了。小的再去章府试着递递拜帖?”

    “不必了,去闲厨。找个厨子让他回府禀告,让章鹿佑来见我。”

    “是。”

    大梦京里来了瘟神,大家都小心伺候。

    王耀州额头上盖着白巾帕,他闭眼假寐。百思不得其解,王存舟是怎么停掉半个大魏的药材的?

    王存舟去了河南这么多年,在京城能有什么势力。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和章家做了交易。

    眼下大魏,唯有章家能有这么大手笔。

    虞尔尔一连等了几日,章延辅都再未登门大梦京。她心里着急,却不敢贸然去找,无助的在院子里兜圈时,突然有酒杯从二楼砸了下来。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从楼梯滚下来,又是个金酒壶滚落。小厮抱着哀求:“先生息怒,先生息怒。”

    虞尔尔笑着迎上去递帕子,“八书先生莫生气。小虞给你弹弹筝,消消气。”

    “滚!”

    王耀州一把将人摔在地上,余光突然一扫,看见虞尔尔丰润的脸颊,他瞳孔一缩:“你是章延辅包的那个妓子?”

    虞尔尔趴在地上,连连说:“不是,不是。”

    王耀州把人扶起来说:“小虞姑娘莫要生气,是八书粗鲁了。”令小厮去请大夫。他意味深长的说:“莫要动了胎气。”

    虞尔尔没办法,只能找时机让丫环去建由候府找杨世子。

    他没有跟着虞尔尔等大夫,叫了小厮留下自己就走了。出了大梦京。

    章鹿佑来时知道了王耀州给大梦京请了大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派人去接虞尔尔,并不以为意。

    虞尔尔的情况他知道,太子东宫都知道。不是什么大事。

    王耀州见了章鹿佑就笑说他教子无方,“少年风流啊,我看是怀了。”

    章鹿佑淡淡地说:“怀不怀,也不是我儿的。延辅再混账,也只是风流而已。断然不会留子嗣在外面的。”

    王耀州不以为忤,只是说:“罢了,你家的事我不提。只有一句,章大人你不厚道啊。”

    “哦?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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