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也吓出一身冷汗,忙坐起来抱好。
七手八脚的把蒋菩娘头上尖锐的珠钗都卸了个干净。他拢起来放到侧匣里,马车上没有备梳子,他拆了束腕的绳子给她编麻花辫,系好绳带。
“菩娘,你看我如今也熟练了。”
她当然记得,她怀着脉脉情意、少女心事冀盼着和他通过古老的仪式白头到老。章延辅说他熟练了,私下练了许久。总想着用陇东的仪式把她拴住。
蒋菩娘只觉得甜蜜的心事上被泼上了碗滚醋,滋滋的冒疼。
章景同在她肩膀上叹息,说:“我有时候宁愿你给我说车轱辘话,也不想看你这么沉默。”
“你不是说,话说三遍淡如水吗?”
章景同沉默:“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能……介意到这个地步。
蒋菩娘说:“你不介意,为什么不娶你的表妹呢?你日日回府,你镇国公府的表妹就不灵动,不可爱?她们不也爱你爱真心。”
章景同敏锐的抓到什么,他闪过一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紧紧抓住就本能地说:“可这件事要两个人都情愿。”
蒋菩娘垂下乌睫,“我看你好像并不在乎我情愿不情愿。你单方面情愿就不管我了。”
“你就是嘴厉害。”
章景同冷笑一声,拧着蒋菩娘脸皮说:“我从前就领教过一次你的口是心非了。如今看的真真切切,蒋孟弗,若我真和别人成了亲。哭的最惨的就是你。”
蒋菩娘气的反驳:“谁说的?”
章景同凑在唇角上吻,喘息地说:“我说的。”他渐渐激烈,扣着蒋菩娘的手说:“我说的……小菩娘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不闹脾气不敷衍我了?”
蒋菩娘哪里还会第二次追再他后面求真心,求喜欢。她的少女自尊抛下一次就够痛彻心扉了。她闭着嘴,微微别开脸。
章景同亲到脸颊上就不再亲了,他停下,重新君子的坐直说:“抱歉,我鲁莽了。”
蒋菩娘奚落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她为什么从前会觉得他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呢?
章景同恍若未闻紧盯她的唇,反正挨骂都挨骂了……他克制着本能,掀帘坐出去和马夫并肩。马夫乐呵呵笑道:“大公子,美人恩不好消受吧。”
章景同扶额面无表情。
马夫压低声音道:“您还是早点把人哄好吧。孟小姐生的漂亮,招摇过市。迟早传到奉国公耳朵里。国公爷若是生起气来,不好对付。”
章景同闭着眼说:“我有分寸。”
马夫是老奴,摇头不以为然,“您能说服章大人,是因为您父亲想用这件事吊着您。”
“国公爷不是这个脾气,他是不会允许大公子落下个强抢民女的名声的。我怕事情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最后伤心的还是大少爷。”
章景同忍不住大怒:“我们有婚书,孟家也点了头。怎么就是强抢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马夫刹住话头,示意章景同。
章景同方才没有克制住声音高了,蒋菩娘听见半句强抢正凑近,突然见帘子被打起。章延辅俊脸冒出,忽然就欺了过来。
马车一颠,章景同扑着蒋菩娘双双跌入里面。好在马车铺着地毯,章景同蹭破了油皮,蒋菩娘没有嗑到头。她一慌看见血,也不在他怀里挣扎了。四处翻拣着:“磕碰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章景同藏起手背,半推半就地为难:“你就别看了。”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老想起来我高中的时候军训拉歌。教官说:扭扭捏捏像什么样。我们答:像姑娘。景同会曰:像菩娘。PS:为什么说我写的慢呢。就是有些情节我很难和我笔下的景同达到统一。就比如这一章吧,我以作者视角来看,完全是无效的废章。无效剧情,无效互动,我经常会纠结要不要删。但是景同他会觉得扭扭捏捏的菩娘很可爱,其实我的笔力写不太好这一点。读者很难和景同一样感同身受,更会和我通一点。因为我觉得扭扭捏捏是不可爱的,晋江的风气,抖音的风气也是批判的。所以我不是小众。但是景同会觉得好可爱,菩娘好灵,好造作的妖精。菩娘扭扭捏捏,扭扭捏捏这个词就开始盛放成花。菩娘怪拧巴的,小拧巴在章景同这里就成了褒义词。她的缺点像美貌一样显眼,但他喜欢又愿意。所以有时候会忍不住妥协,我会觉得反正都写不好,那就随便写吧。至少笔下的这一刻他们是纵意的。PS:如果不删稿,瞎几把。写了就更的话,那就会更快一点。但是瞎几把写就不好砍剧情了,完结还是遥遥无期e
第190章
两人嬉闹, 纠缠在一起。梨衫盖锦袍,场面混乱, 呼吸错乱。
犯了禁忌的静谧。
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