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那道身影渐行渐远,赵活心中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身兼泥教畜牲道法王,与天下第一大帮帮主之名的绝世高手王二壮,离时背影竟如此苍凉。
昔日叱咤风云的人物,终了也不过是孤身远去的背影。
收拾心绪,赵活悄悄返回了南宫大院的寝房。
昨日大胜,为举城欢庆,南宫世家今日大摆宴席,酬谢各路大侠,扬振正道威风,就连知府,指挥使都纡尊亲临。
而后听闻,丐帮旧派拥立李富贵为新任帮主,仿佛早有安排,毫不拖泥带水,拟定了新帮规,重回正道行列。
大公子,二公子感念李帮主大义灭亲,救了家主一命,着意结交,言谈之间好生热络,直将他夸成了第一功臣,令其他各派都相形失色。
长老则言道,丐帮百废待兴,虽然包围江陵是受泥教操纵,并非本意,但毕竟滋扰民生,无颜面对武林同道与江陵百姓。
非要干下几件替天行道的大好事,才敢再以正道自居,就此退去了。
寝房中,赵活正盘坐床上调息运功,静候来人。
“咚咚咚——”
三声轻叩自门外响起,随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赵师兄,请问你在休息吗?”
一听是魏菊,赵活当即起身开门。
“赵师兄,你身子可还好吗?昨日一直在敲你房门,可一点回应不见有,小妹不敢过多叨扰,这才一早前来问候,还请师兄莫怪。”
魏菊捧着个小手炉,语气温软。
赵活却觉她与平日有些不同,眼角貌似挂着淡淡黑影,
“魏掌门,你昨晚没睡好吗?”
“因,因为你为小妹受了重伤,实在教人好生难安,本想来提早见你,可师兄一直闭门不应。
小妹还道是师兄厌起我来了,所以.....”
魏菊越说越轻,目光游移不定。
“原来如此,我只是睡得太沉,没听到你敲门而已。”
“是这样吗,那就好,万一你有事,我真不知该如何补偿。”
一听“补偿”二字,赵活忽然龇牙咧嘴,露出一副狰狞坏笑,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补偿?有人说了补偿?魏掌门大可以身相许啊!”
魏菊见状默默退后半步,将视线移到别处,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
“你,你还有心开玩笑,没个正经,明明当时还拒绝了我来着.....”
讲着讲着,最后几字轻得几乎听不清,
下一秒,魏菊颊边忽然泛红,默默别过了脸,不再言语。
【魏菊的好感度上升了】
咦?居然不是降好感!
赵活惊得单眉一挑,差点没抑制住嘴角上扬。
此时魏菊神色已平静下来,并转移了话题:
“总之还是得看看伤势,赵师兄,小妹请玄功门的师姐,为你诊脉治疗可好。”
“那倒不必,我略通医理,自己的情况,自己明白,实际上王帮主那掌不仅没怎么伤到我,反而帮我洗了个髓。
现在的我,强到可以一拳打死七八头牛!”
说罢,他顺手将衣襟一提,示意身子上的受伤之处早已完好如初。
“是这样嘛.....你可千万别逞强。”
魏菊这般说着,目光开始不自觉地落向他衣襟敞开处。
那副肌肉分明,却又布满老旧伤痕的身躯让她呼吸一滞,脸上瞬间烧的通红。
【魏菊的好感度上升了】
她慌忙再度别过了脸,声音里透出几分凌乱:
“对,对了,小妹阅历浅薄,唯恐误判,诊脉除了治疗一事,还得让玄功门的师姐向你把脉,以观昨日那脉象,我这便请她入内,可好?”
“好。”
见他同意,魏菊唤了那师姐入内。
对方倒是礼数周全,先敬言一番,才请赵活伸手听脉。
“还真..可是,怎会....?可以了。”
玄功门师姐触指片刻,面露惊疑,
“触如击弦,鸣响于脉,其声良久不衰,虽然尚且微弱,但此脉息,确是我崆峒派玄功门不传之秘,《铁琵琶功》无疑。”
玄功门师姐话一说完,她蓦地转头看向魏菊:
“掌门师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莫非私传此人铁琵琶功秘籍吗?”
“即便小妹私传,他不具三门基本功,没有十余载勤修苦练,岂能习练成功?铁琵琶功极难成就,你是再清楚不过的。”
那师姐仍存疑虑,又问:
“那你自身的功力呢?可有衰弱的迹象?”
“经你那么一说,确实有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