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心的样子,我还道是没睡好,身子乏了,想着待会睡一觉便好,莫非.....”
魏菊似是想到了什么。
玄功门师姐闻言,身形猛然一颤:
“老天啊.....冤孽,你,你失贞了?”
“什——!”
魏菊骤显诧色,似是不敢相信师姐竟说出这等话来。
“师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我可是要生气的!”
“没有吗?”
“没有!本座定要狠狠罚你不敬之罪。”
魏菊言语里的怒意清晰分明。
玄功门师姐还是头一回见魏菊动怒,她便连忙解释:
“若弟子言语有失,自当甘心领罚,只是崆峒传承竟流落在外人田地,这.....这教弟子如何不心生疑窦?”
“我懂了,你是疑心本座将崆峒秘宝,传予赵师兄了?”
“实不相瞒,正是如此。”
这话一出,魏菊的掌门威仪便显了出来,她当即令那师姐亲口背诵崆峒法典,将其中明言:
此秘典仅传于掌派人与嫡传女弟子,唯有掌派人退任时,才可令新任掌派人接掌印信,放得开启,入室取宝,并为己用。
觊觎者要刺聋耳朵,刺瞎双眼,知情者则割舌,斩断十指, 非她派者得之,四门将齐心,纵远必诛,灭其三族。
赵活听罢,双眉骤然一凝。
什么叫非她派者得之,纵远必诛?
魏菊自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连忙柔声解释:
“赵师兄,你可都听见啦,这个你大可放心,山中法度用不到你身上了。
事到如今,与你讲了也无妨,小妹此身所宿玄功,其真相便是崆峒历代掌派一脉传承的内力。”
“掌门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