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阿秋开口道:“如此,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打算带着守月离开这个营地了,只是在离开之前,我还想要做一些事情,或许需要你们的帮助。”
说这话的时候,阿秋的眼神是放在怜儿夫人两名“弟弟”的身上的。
似乎是猜到了阿秋想要干什么事情一样,怜儿夫人只是脸上带着笑道:“你想要他们做什么嘱咐他们一声就行了。”
阿秋微微一笑:“我想,我既然已经潜伏到此,离开也不能就这么简单的走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干掉‘蚀心者’芙清,以及‘噬能’。不知你两位‘兄弟’是否有这个把握?我会让裴守月配合你们,你们放心,守月的能力是空间,就算你们不能得手,他带着你们逃跑也是绰绰有余的,完全不用担心会有性命之忧。”
听到阿秋这番打算,怜儿夫人只是淡淡一笑:“我费尽心机将他们两人弄来,可不是为了来保护我们的。既然有机会干掉那两人,就让他们放手却去干吧。”
两个男人也是面色坚毅,他们自然知道自己潜进这个营地是为了什么,为此他们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如今有人保证他们性命无忧,他们又何犹豫。只是……
两人担忧地看向怜儿夫人,不知道他们离开会对她有什么影响,毕竟他们可是顶着她弟弟的名头进来的。
怜儿夫人好似猜到了他们为何担忧,安抚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最起码,在永劫还没有参透爱,没有汇聚第九具意识体的时候,他是不会让我死的。所以,你们无需担心我的安危,只需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危就行了。”
既如此,阿秋几人也便放下了心里的担忧,他们开始计划起自己的行动。
最终决定由那两人中年长一些的男子去对付噬能,年轻一点的去对付芙清,而阿秋和裴守月则去突击“配种营”将里面的男子解救出来,就算他们已经被蚀心种控制地失去了自我意识,也应该由他们在此终结他们的生命,不应让他们再受到此种侮辱。
等到捣毁掉配种营后,裴守月再折返将两人还有阿秋一起带走。
几人计划了一点做好了一切准备后,夜幕再次低垂。
“行动!”几人计划好之后,便开始分头行动,年纪大一点的男子冲着噬能而去,另一个则向着芙清的方位而去,而裴守月则带着阿秋悄悄潜入了“配种营”。
夜色浓稠,营地中央的篝火跳跃着昏黄的光,将扭曲的人影投在帐篷上,如同鬼魅起舞。
裴守月揽住阿秋的腰,空间能力无声发动,两人身形一阵模糊,仿佛融入夜色本身,下一瞬,已悄然出现在“配种营”外围的阴影之中。
所谓“配种营”,实则是几座以粗糙木栅围起、以厚重兽皮覆顶的大型帐篷,比寻常营帐大出数倍,里面隐约透出浑浊的光和令人不安的窸窣响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血腥、污秽与某种甜腻香料的气味,令人作呕。
营帐入口处,两名身形魁梧的荒兽守卫如石雕般站立。
裴守月眼神微凝,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那两名守卫周围的空间瞬间被割裂、扭曲,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消失无踪,只留下原地一丝极细微的空间波动,随即平复。
“走。”阿秋低语,声音冷冽如刀。裴守月点头,两人如鬼魅般闪入最近的一座营帐。
帐内的景象比想象中更令人心悸。昏暗的油灯下,数十名男子或躺或坐,眼神空洞,赤裸的上身布满污垢与新旧的伤痕。
他们大多神情麻木,对闯入者毫无反应,只有少数人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掠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一些仆役穿梭其间,粗暴地给这些人灌下某种浑浊液体,或是将他们像牲口一样驱赶到特定的位置。帐篷深处,甚至传来令人心碎的压抑呜咽。
“速战速决,先解决看守,尽量不惊动外面。”阿秋迅速判断。
裴守月配合默契,身形连闪,每一次瞬移出现,都伴随着一名仆役的无声倒下——或是被空间褶皱切断能量回路,或是被直接抛入临时开辟的微型空间裂隙。他的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一丝多余,如同在进行一场沉默的收割。
阿秋外放的灵气更是精准地点在那些仆役的要害,中者立刻瘫软昏迷。同时,她快速检查那些被控制的男子,发现他们所有人心口处都有隐隐的暗色印记,正是蚀心种深度寄生的标志。他们的生命能量与自我意识几乎被吞噬殆尽,只剩一具被本能驱使的空壳。
“救不回来了。”阿秋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随即被决绝取代。“让他们解脱,是最后的仁慈。”
裴守月默默点头。他深知这些人的痛苦,与其行尸走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