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想到什么,道:“怎地了,难道他辜负了你?”
这世间男子多薄幸,尤其是才子。郑蕴对此深有体会,因此当宋时言露出这样一副受伤的表情时,她几乎立刻做出了推断。
但宋时言只是摇头,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再如何沉稳自持,她终究只是个闺中少女,这些天,她为了他的事焦虑彷徨,吃不下睡不着,还大病一场,如今夫子回来了,她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人。
“他被抓进府牢里。”宋时言哽咽,“我想救他,可是我出不了府,连见他一面都办不到。”
“夫子,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