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汝窑盘砸在了门框上,英王周奉安一张天生发红的脸像赤面鬼一般,怒发冲冠:“什么叫调不出兵来!青州、金州和砚州养了那么些年的兵将,都是摆设不成?”
帐下谋士白白净净的,一副瘦高的文弱相,他甩了甩扇子,“王爷,十日前,我们北溟的线报说陛下与督主乔装到北溟是幌子,一路追踪他们到了我们的砚州,您把城内翻了个底朝天,又调了三州的兵马围堵砚州,布下天罗地网抓人,结果还没抓到陛下和督主,五日前,砚州州牧与驻军各军将议事时阖府被杀,无一活口。”
“您下令金州和青州暂管砚州兵马,兵马粮草的分划统领花了两日功夫。同时查到了此事是瑞王所为,您派人去劫了瑞王从渊国而来的商队出气,得罪了瑞王,我们的兵马现下大多正和瑞王对峙在平州交界处。我们想调兵到云州清君侧,瑞王的宁州是捷径的必经之地,若绕行,从西边来,要过李督主的地盘,从东边来,要过敬王的松州。”
“若是没出督主与陛下身死这一遭,我们小而化之可以悄无声息从李督主和敬王的地盘上潜过来,可今日这事儿闹大了,恐怕两边都会加强守备,想调个兵娃娃来都难啊。”
英王眉头皱的像能夹死苍蝇,“瑞王那商队截的也值,浩浩荡荡一大队渊国锻造的精铁刀剑,嘁,明晃晃把他要造反写脸上了,我这个哥哥啊……”
“云卿,你说,到底哪个督主和陛下是真的,是砚州被我们瓮中捉鳖那个,是昨日死了的那个,还是现在被当冒牌货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