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眼尾发红,几滴舒服到头皮发麻的泪珠害得他睫毛结成了一簇一簇的形状,唇瓣也被人狠狠揉弄过,微微发肿,泛出艳丽的桃花粉来。

    李昭沉在他锁骨上来回噬咬,嗓音含着一把暗火,不满和遗憾几乎要溢出实质来:“待会儿裴海和白止还得来。”

    谢行舟用力去推自己颈间那颗脑袋,清清嗓子,试图将声音中沾染的暧昧甩脱,“那你快些放开。”

    可惜,方才的情欲还在,尾音一颤一颤的,活色生香。李昭沉强行克制住自己,心中飞速默念数十遍清静经文,才没把人抱到榻上,只发泄的咬上他颈间皮肉,将跳动的血脉牢牢困住,肌肤相贴,勃勃生机顺着唇齿蔓延开来。

    李昭沉抬眼往上看,只觉谢行舟仰头一瞬间的隐忍和紧绷的下颌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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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演的太过了。”

    “哪有啊,我感觉挺逼真的。”

    ……

    谢行舟听到远远传来裴海和白止的交谈,脚步声也在逐渐靠近这间寝殿。

    手上连忙推人,李昭沉挂在他身上自得其乐,摸摸捏捏,黏着不松手。

    他内力比谢行舟好得多,那两人刚走到台阶下就听到了,待人到了门前推门时才恋恋不舍放开了谢行舟。

    一刻钟后,几人在书桌前坐定,裴海长舒一口气,“今日跟鸭子开会似的,吵的我一个头两个大,督主你倒是会躲懒,一句话不说。“

    白止晃晃脑袋,恨恨道:“这些弱不禁风的文官,只会叽叽喳喳围着我转个不停,又不能动手打人,快把我给烦死了!”

    谢行舟握着个玉葫芦把件摩挲,闻言用手里的东西敲了敲桌子,玉器和木桌相碰发出梆梆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到最后玩脱了,陛下和督主真成了个‘死人’了。”

    白止跃跃欲试正要答话,桌子下面的大腿却被掐了一把,他拧眉转头,看到了裴海恨铁不成钢飞过来的眼神:闭嘴!

    于是立刻乖乖缩了回去,嘴巴抿得像抹了糨糊似的。

    李昭沉剥了颗葡萄塞到谢行舟嘴里,“没事,昨天午时有人来刺杀时候都安排好了。”

    谢行舟嚼嚼了嘴里的东西,酸酸甜甜的,惹的口舌生津,说话也带着一股水淋淋的意味,“知道是谁了?”

    李昭沉摇摇头,“还不确定,但我们已经一旬没露面,大宣朝堂里与北溟勾结的那位收到我们的头颅,必定多方查验,有你的符咒加持,必定以假乱真。如此一来,若不在云州把死讯坐实宣扬出去,待到回京,尸身腐烂,再拿出来也无人会信。”

    “何况他已经亲眼看到尸身,结果转眼人又活生生站在眼前了,若不来一探真伪,万一这冒牌货以假乱真,到时候拟一封禅位诏书,幕后人一番筹谋,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故而才会有昨日午时那一场刺杀,名为刺杀,实为试探。”

    “裴海白止一被人引走,可有第二波杀手了?”

    谢行舟摇摇头,“若真是刺杀,目标还活生生立着,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李昭沉含笑看他,手上剥完葡萄,又扎了块蜜瓜喂了过去,这二人旁若无人聊着,裴海和白止却像被架在椅子上烤,只觉那木椅着了火似的,烫腚。

    一时之间,接话不对,避开不看也不对,瞪眼看舆图更是不对中的不对,裴海和白止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明亮过,简直比佛前最亮的长明灯还要耀眼。

    最后还是裴海厚着脸皮,若无其事的从那串鲜活水灵的葡萄上揪了一把递给白止,示意他快吃。

    李昭沉视线掠过快被薅秃的葡萄,越过去拿了颗荔枝,一边剥皮一边继续聊,“此次来皇陵随驾祭祖的多是王候和礼官,文臣么,天生是起哄架秧子的料,叫他们来坐实死讯,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如今高位空悬,这么大个空子摆着,你说,他们钻还是不钻?”

    裴海终于捕捉到了能发光发热又不讨嫌的时机,适时将白日情形报了上来,“昨日遇刺后,瑞王先动了,积极得很;敬王不动意料之中,毕竟他的势力兵马都在东南沿海,调兵过来并无优势,甚至有可能被围吃了;倒是英王这个急性子出乎意料,今日安安生生的,没有一丝动作。”

    桌上的舆图大喇喇摊开,四方势力用各色墨笔圈定,

    李昭沉西北五州近百城如鳞爪一般,拱卫京城,外接北溟与渊国,内接英王的砚州与瑞王的宁州;

    瑞王所辖的两州位居大宣版图中央,西北有李昭沉的五州压着,正北是京城,南边挨着英王三州,东边有敬王的松州,正是四通八达,喉舌之地。

    敬王的松州和海外百岛在东侧呈长条状分布,与英王、敬王、和李昭沉的势力均有接壤;

    谢行舟食指中指有节奏的敲在桌面上,片刻后,恍然大悟看向李昭沉:“英王他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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