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时有山体塌方的情况发生,未避免再出现更为严重的情况,楚珩决定上报朝廷,重新修筑排导槽,构筑护坡工程。
江怀宁闻言,心下稍安,为百姓排忧解难乃是好事,原先还有些担忧为何这么久都未回来,眼下得知是因为修筑滑坡路段,也不在瞎着急了,安心在家等候着。
这日,她如往常一般去楚母的院中学完掌家之道,中午吃过饭后回房看了会医书,屋内的地炉烘的热乎乎的,她不由得渐渐起了困意,实在撑不住了就躺下睡了一会。
正迷迷糊糊要醒不醒,一阵微凉的触感从脸上传来,她心下一惊,下意识睁开了双眼,就对上一双深邃清幽的眸。
她不自觉松了口气,那人见她醒了,一脸坦然,毫不愧疚。
执起她细白的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侧,在手背上轻啄了一口“有没有想我?”
江怀宁看着他,诚实的点了点头。楚珩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勾唇一笑。
待江怀宁起身后,二人去了靖安侯夫妇的院子,楚府楚母瞧见他回来,也是喜不自禁,靖安侯询问了一番清河县的情况,楚母则是连忙吩咐下去今晚多做几个好菜。
晚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用过晚膳,又聊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各回了各自的院子。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楚珩离家月余,二人夜间自是一番缠绵。
翌日,江怀宁起身之时,身侧的人已经起身上朝去了。江怀宁不由得感叹,楚珩精力极其旺盛,明明才睡了几个时辰,他就能雷打不动起身,日日如此。
除了对那事上异常执着,其他时候都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清冷模样,若不是她熟知他床榻上的霸道和索求无度的模样,也想感叹一句,此人真是两幅面孔……
“上朝!”
众官员陆续走进大殿,景元帝端坐椅上,神色威严,看到归来的楚珩,询问了一番清河县的情况,听着楚珩娓娓道来后续的工程,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之后景元帝又陆续聆听了其他几位大人的汇报,中途时不时打了几声喷嚏,汇报官员被声音打断,踌躇不安看向他时,他讪笑道
“近日天气转冷,众卿家也要注意保暖啊……”
楚珩看着他略显不自在的神情,若有所思的轻皱了下眉。
玉华宫内,宫门紧闭,竟无端透出一丝紧张气氛。
宫女无措的看着薛贵妃将铜镜砸碎了一地,眉眦目裂,咬牙切齿的说道
“果然是个狐媚子,本宫就知道她绝不是个安分的!”
薛贵妃怒气冲冲,玉手拍上茶几,震的茶壶哐啷作响,宫女担忧的看着摇摇晃晃的茶杯,欲言又止。
玲珑看着眉眼狰狞的薛贵妃,眸色一沉,低垂下头,恭身说道
“娘娘,若是让那贱人猖狂下去,迟早有一天定会不将娘娘放进眼里。”
薛贵妃看向玲珑,眉间闪过不耐
“这还要你说!”
玲珑听到那声凌厉的呵斥,眼神一暗,似踌躇说道
“奴婢觉得,娘娘绝不能再放任那蓝贵人肆意妄为下去,若是日后她诞下皇子,咱们的大皇子地位可就……”
薛贵妃听到这话,眉间不自觉紧张起来,慌乱问道“那本宫该怎么办?”
宫女听到这声无措的质问,心下勾起预料之中的得意,面上却一脸恭敬,躬身走到薛贵妃耳边,低声耳语。
薛贵妃听着听着不觉变了脸色,面上露出一丝犹豫。
转头又想到父亲这么久了也不见任何动作,那贱人的肚子更是一天天变大,风头十足,皇上更是日日宿在永福宫,哪里还记得起自己和大皇子,想到这心下一横,目中露出几分狠色。
景元帝下了朝,回到交泰殿仍止不住打了几个喷嚏,高公公看着他,踌躇道
“皇上,您怕是也感染风寒了。”
景元帝闻言,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面上闪过不自在,梗着嗓子说道
“不怪蓝贵人受风寒侵袭,这天气着实古怪,忽冷忽热的,你看,连朕都不能幸免。”
高公公听着他一本经胡诌,嘴角微抽,心下暗嗤,难道不正是蓝贵人传染的吗,皇上您何时身过病,从小到大都壮的跟头牛似的。
他内心腹诽着,也并未拆穿。
无奈的转头吩咐内侍去请了太医,替景元帝开了药剂,见他老老实实的喝了药,才松了口气。
嘉蓝听闻景元帝感染风寒的消息,先是一愣,而后心下一喜。没想到啊,居然真被她传染了,真是给力。
她忍不住赞扬自己,而后想到这下景元帝绝对不会在来了,忍不住心情愉悦起来。
夜间正要上床睡觉,忽的听到熟悉的
“皇上驾到!”
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