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转过身,正对上她一脸凝重,目间露出疑惑,随意问道“怎么了?”
嬷嬷轻声走上前,细细说道。
太后听着眉头不自觉蹙起,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待她说完之后,放下了手中的粉菊
“走,随哀家去看看。”
“是,娘娘。”
景元帝下了朝回到交泰殿,刚摘下头上的帷帽,就听到外头传来通报声
“太后娘娘驾到!”
他不着痕迹的挑眉,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母后近日来交泰殿的频率可是比以往都多啊,思及此,他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见过母后。”
太后娘娘看着面前英俊挺拔的景元帝,心下轻叹一气,似有些无奈,看了眼身后被关上的门,走上前,压低声音道
“听说皇上这段时日,日日都宿在永福宫?”
“怎么了,母后,有何不妥吗?”
景元帝露出一副不解的无辜神情。
太后看的一肚子气,蛾眉扬起,嗔怒道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母后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不是?”
“母后息怒,儿臣并无此意。”景元帝连忙抱手弯身,复又说道
“只是儿臣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妥。眼下蓝贵人身怀有孕,朕应该多关心她和腹中的孩子,而不是急着去找其他女人。这样也未免太过冷漠无情。”
太后听完他所言,忍不住皱眉思索一番,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自己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了,明明当前重中之重是蓝贵人和腹中的孩子,这可是这么多年了唯一的好消息,后宫嫔妃众多,唯独她一人怀上身孕,说明这蓝贵人或许有别他人。
想到这,她豁然开朗,面上露出一丝懊悔
“你说的对,在这当头,当以蓝贵人母子为重,待到孩子出世,在考虑其他也不迟。你如今对她越发上心,想必她也甚是欣悦,如此还有利于养胎,不错,不错。”
景元帝闻言,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
景元帝头一回宿在永福宫之后,在那之后更是日日都前往就寝,一时后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些眼皮子浅的,妒红了双眼;有些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实则暗暗等着看后面的好戏。甚至有人悄悄咬舌根,这蓝贵人风头比从前的薛贵妃还盛……
嘉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听不到这些闲言碎语,但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其中。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更何况是央央后宫,勾心斗角的把戏比比皆是。
景元帝也不知是大脑抽了什么风,好端端放着自己豪华的宫殿不睡,偏偏要跑来和她挤,害得她成为众妃子的眼中钉,无端又招来多少嫉妒。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趴在了身前的桌上。阳光透过窗洒进来,柔和的阳光照的她甚是温暖,不知不觉渐入了梦乡。
景元帝走进屋内看见的就是这一番景象,阳光洒在女子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
他一时之间有些愣住,看着那女子身影,竟觉得有些不真实一般,似虚幻一般,仿若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他心中闪过莫名的情绪,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就见那女子睡的酣沉,脸下枕着一本书,脸被书挤压的有些变形,嘴唇微嘟着,他眸光不由自主落到那唇瓣上,只见那嘴唇饱满水润,微微张着,竟然有些诱惑的感觉。
他眸光不觉一暗,忽的想起观星那晚的情景,女子睁着清澈的双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柔软的唇瓣贴着自己,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扑面而来,还未来得及品味,女子惊慌失措的离开身前。
思及此,他喉间滚动,心下滑过莫名情绪。缓缓的弯下了身,不由自主地朝着那唇瓣靠近。
柔软清甜的触感传来,他内心轻叹一声,有些奇怪又有些莫名的感觉……
景元帝自知男女之事起,除了解决必要的生理需求,极少有沉迷欲色的时候,而且他有洁癖,并必要不喜欢不必要的接触。
例如男女间的亲吻,无非就是在交换唾液,实在令人抵触,是以在宠幸妃子时,他从未去亲吻过任何人,当然嫔妃们也不敢主动索吻,因知晓他的喜恶。
所以那日,当嘉蓝的唇瓣不小心贴上他时,他先是闪过一丝闪躲不及的惊慌,而后察觉到嘴上柔软的触感,心下升起讶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触动,当那唇瓣离开时,他仍有些恍惚……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小玲珑的脸蛋,纤长的睫毛黑而密,景元帝居然感到不可思议的一丝紧张。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退出之时,柔软湿润的感觉从唇峰上传来,他不可思议瞪大了眸弹起身。
就见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