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罪该万死,竟不小心传染了皇上,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吧,再不去其他娘娘那……”
话未说完,就见景元帝抬起手,她不自觉止住,狐疑的看着他,就见他面不改色说道
“没想到你这风寒威力不小,既如此,朕更应该避着她人,若是传染了她人岂不是连累了她们。咱俩就相互霍霍,别害人了。对了,你最近也少出门吧。”
嘉蓝没想到非但未将他劝退,反而自己的自由都岌岌可危,连忙尴尬说道
“皇上说的是。”
直到一个礼拜后,二人的风寒才渐渐痊愈,嘉蓝也不再折腾着劝他,反正都是徒劳无功,渐渐认命。
况且自己还是孕妇,景元帝看上去似乎也不敢做些什么,于是她渐渐放下了心。
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在寒冷的冬夜里,她有了一个自发热人形大暖炉。
景元帝浑然不知自己成了嘉蓝的暖炉,暖手脚神器,只觉得嘉蓝似乎不再执着于赶他,心下稍喜,更加心安理得的住了下来。
不久之后,下了一场大雪,大雍朝也即将迎来新年。
新年来临之际,皇宫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宴会,今年也不例外,照例在御花园内举行。
为了这场宴会,太后早早就吩咐下去,早做准备。洒扫的宫女内侍将皇宫擦拭的一尘不染,而后陆陆续续开始布置场地,调度用具。
很快,就到了宴会举办的日子。江怀宁早起就被丫鬟按在了桌前,对着脸上就是一阵捯饬。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似解脱一般出了门,来到前厅和楚母、楚瑶她们汇合。
楚母看着远远走来的女子,内着芙蓉色里衣,玉白色对襟珂子裙,衣襟和裙摆都绣着繁复精美的云纹,外罩芙蓉色狐裘披风,发髻梳成惊鸿髻,簪着赤金掐丝凤凰飞天流苏步摇,浑身上下透着清雅绝尘,仿若下一步就要羽化成仙一般。
楚母看着忍不住赞赏的点了点头。
楚瑶更是夸张的扑上前,惊艳叹道
“嫂子,你真是太美了!”
江怀宁看向着一身丁香色儒裙的楚瑶,头上簪着一对赤金点翠石榴花步摇,随着动作轻微晃动,甚是玲珑可爱,也忍不住夸赞道
“阿瑶,你也很美。”
楚母笑意盈盈看着面前二人,心情甚好,片刻后才唤过二人出发,向门口走去。
楚珩和靖安侯正等在门外,听到身后传来的欢声笑语,忍不住转身看去,就见母女三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家门,三人容貌极美,乍一看就让人发了愣,仿若是画上的仕女跳出来了一般。
楚母和靖安侯率先坐上了第一辆马车,楚珩走上前,江怀宁对上他深邃双眸,忍不住相视一笑,借着他的力,登上了马车,楚珩勾起清俊的笑容随后而上。
楚瑶看着有了老婆忘了女儿(妹妹)的父子二人,内心滑过熟悉的无奈和嫌弃之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在了最后的马车上,片刻后,三辆马车朝着皇宫缓缓驶去。
今日参加宴会的人甚多,还未到时辰,已经来了大半,宫殿内一时之间热闹非凡,嬉笑低语声此起彼伏。
眼看距离宴会还有半个时辰,在座的人不着痕迹的看向殿内的空位,余光瞥见唯独靖安侯府和薛府的坐席上还空着。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嘹亮的
“薛太师到!”
众人默契地朝着殿外望去,片刻后就见薛太师领着一家人进了大殿,神色威严,不苟言笑朝着席位走去。
走在后面的薛莞清和薛庭风自然又受到了预料之中的惊艳注视,薛庭风面无表情视若无睹的坐在席上,薛莞清倒是不着痕迹的朝着对面靖安侯府的席位瞥了一眼。
刚刚坐定,就听到一声
“靖安侯到!”
她不自觉朝着殿外望去,原还人声鼎沸的大殿一下子声音低了下来,众人似乎都不约而同的朝着殿外望去。
薛莞清隐隐听到身后女子低语
“听说靖安侯世子娶了一个平民女子,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另一名女子低声回道“就是,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真是给贵族丢脸。”
“今日宴会,那世子夫人不会害怕出丑不敢出现吧?”
一女子奚落说道,引得身旁的人发出一阵低笑,薛莞清闻言嘴边不觉勾起一丝讽笑。
“来了,来了。”
一人急促低声提醒道,众人连忙噤了声,不怀好意的朝着门边望去。
靖安侯夫妇神态端庄,目不斜视走在前侧。楚母不着痕迹的捕捉到若有似无看好戏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嘲讽。
江怀宁莆一入殿,就瞧见金碧辉煌,庄严硕大的宫殿,透出威严的气息,余光瞥见殿中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