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年龄,沈念仅比他大两岁,论辈分,沈念是张居正的学生,他是张居正的儿子。
但张敬修在沈念面前完全不敢以同辈称呼。
张居正昨晚还告诫他,无论二人关系多少好,无论是在任何场所,张敬修都必须称呼沈念为沈阁老或沈部堂,绝对不可称呼:子珩兄。
除非张敬修也能担任三品以上的部堂官或入阁,不然没有资格与沈念同辈相交。
这次,张敬修跟著沈念便是来学习的,对沈念的吩咐,自然是言听计从,不会违逆半分。
他快步走到张居正面前,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语,然后才重新回到沈念旁边O
紧接著,沈念坐上马车,北巡的车队朝著城外奔去,渐行渐远。
「咳咳————咳咳————」
寒风之下,望著车队的张居正忍不住咳了几声,然后轻捋长须,喃喃自语。
「北境安,则国安,国安,则盛世可期。待子珩归来,渐渐有控制九边将帅之能,老夫便致,还政于陛下,身体————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咳咳————咳咳————」
张居正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他在去年夏季生病后,精力便一落千丈,全都是靠著药汤挺著,绝不能再这样高强度地处理政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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