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放进去,今早这锅炖盅煮成啥样算啥样。
况且……
况且崔言嘴里应该还混进了自己唇上的沙拉味,没准是一种怪味。
只是令他心慌羞愧的还有另一件事,崔言丝毫未表现出对他使用过的盖杯有半分嫌弃,对方那双包裹住他曾经触碰过杯沿的红唇,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崔言留了一点儿还给苏含时,“保温杯里的太烫了,给苏教授留了一点盖杯里温凉的。”
苏含时像年久不曾上油的皮偶,木讷接过,他在心里不断问自己:这该怎么喝?
喝杯把右边吧,崔言喝过了,喝杯把左边吧,崔言都没嫌弃自己,自己怎么好意思挑剔崔言。
什么时候喝个银耳烫也变得这般纠结?
算了,算了,苏含时闭起眼睛,喝到哪边算哪边吧。
银耳汤浓稠,苏含时也分不清是左还是右,总之都是暧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