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和南岸鱼死网破,也好过什么都不做。是因为上校和杜若并不相熟,所以才觉得别人的命无关紧要!”
肖鸣像受到刺激,他抓得更紧,浑身上下都在隐忍,唇齿之间竭力保持平静:“你们救不了一个已死之人。”
十字架上,杜若的情况不容乐观,但现在判断杜若救不回来还言之过早。
“放开。”一旁的崔言不容置喙。
一阵骚乱打破了崔言和肖鸣的对峙,基地新报的支持者试图冲击行刑台。
但一群手无寸铁的读者怎么可能抵得过当权的军官,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骚动很快被平息,NO.6出现在行刑台上,军靴踩上木板台面的声响像一种斩断生命的倒计时。
他一边擦拭骚乱者留下的鲜血,一边发出轻蔑的笑声。
杀鸡儆猴,剩下的围观者全都噤若寒蝉。
NO.6拿出行刑书,开始细数杜若的“罪状”。
无独有偶,杜若竟然被扣上了和2-017一样的罪名——妖言惑众,祸乱人心。
不同的是,杜若还被污蔑成立了据点,“罪状”称杜若创办非法刊物基地新报,暗中杜撰不实报道,试图煽动基地居民与南岸对立,并且潜入南岸禁区窃取秘密情报。
罪无可恕,其罪当诛。理应公开处刑,以儆效尤。
苏含时冷笑一声:胡说八道!南岸究竟是有多自卑多胆怯,才会接二连三惧怕一个普通军官和一位“执笔”小姑娘的言语?
如果说,2-017是遇见了拥有人类智慧的怪物,那杜若又是发现了什么才被公然灭口?
南岸没有给围观者留接受这一切的时间,也没有给“罪犯”辩驳的机会。
数声枪响,鲜血四溅,原本小巧白净的脸颊面目全非。
那个一直面带微笑,喜欢吃甜食女孩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行刑台的十字架上。
严冬季节的第一场雪飘然降下,铺天盖地,令人窒息。
白雪覆盖山川荒漠,也掩埋了一地鲜血,白茫茫的,仿佛上苍也不忍目睹世间的惨象。
手腕被松开,居民被驱散,三人伫立在逆流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谢谢你们。”肖鸣最后望了一眼行刑台后消失在人流里。
纪念广场上很快空无一人,在一尊带领人类走向光明的纪念雕像之下,一位鼓励人类前行的弱女子被处以极刑,当真是讽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