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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绝非凡品。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守护之妖如此信任自己,且此事果然牵涉天庭、杨戬这般人物;喜的是有了太上老君仙丹,救治那孩子的把握便大了不止一分。更从梅山老大含糊话语和神情中,隐约察觉到此子身世恐怕比想象更复杂,与杨戬、三圣母传说或许真有牵连。
强压心中翻腾思绪,将玉瓶郑重收好,对着梅山老大抱拳深揖:“阁下高义,徐某铭记于心!不敢请教尊姓大名?”
梅山老大摆手:“山野粗人,名号不提也罢。你快进去吧,府中王气对俺这山精有些压制,不便久留,也免得惊动旁人。记住你的承诺!”说完最后看一眼刘府高墙,身形一晃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徐道覆不再耽搁,感知家将即将巡至此处,深吸口气身形拔地而起,如落叶悄无声息飘过高墙,精准向着那两股气息纠缠的偏院厢房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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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刘彦昌正用湿巾小心翼翼擦拭沉香额头冷汗。孩子刚经历一轮痛苦挣扎,暂时力竭昏睡,但眉头依旧紧锁,小小身体不时无意识抽搐。
忽然窗户传来极轻微响动。刘彦昌警觉抬头,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闪入室内,身形未站稳便疾步向床榻走来。
“谁?!”刘彦昌大惊失色,本能挺身挡在床前,伸手欲抓桌案上镇纸铜尺,同时张口欲呼。
“刘先生莫慌!我乃张道陵真人座下弟子徐道覆,特为救治令郎而来!”徐道覆动作更快,一步上前轻轻按住刘彦昌抬起手臂。声音急促却清晰,目光坦荡澄澈直视刘彦昌惊疑不定的眼。
刘彦昌手臂被按住,竟感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动弹不得。望着徐道覆在昏暗灯光下仍显方正英武的脸庞,那眉宇间正气与急切不似作伪,又闻“张道陵”这如雷贯耳名号,心中惊疑稍去但警惕未消:“张天师?你……你如何证明?为何深夜至此?”
徐道覆知时间紧迫,也不多解释,直接取出羊脂玉瓶拔开塞子。顿时一股清冽沁人异香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连屋内沉闷与隐约腐浊之气都被驱散不少。
“此乃太上老君所赐仙丹,或可暂压公子体内奇蛊。”徐道覆言简意赅,“刘先生,令郎命在顷刻,信与不信,请速决断!若不信,徐某立刻便走,绝不纠缠。”
那丹药香气做不得假,刘彦昌这几日见识太多名医束手无策,此刻哪怕一根稻草也要抓住。他看了看床上气息微弱的儿子,又看了看徐道覆手中流光溢彩玉瓶,一咬牙侧身让开:“请……请先生施救!”
徐道覆点头,快步走到床边。只见榻上少年面色青白交替,唇无血色,眉心黑气萦绕不散,胸口衣襟微敞处可见皮肤下诡异黑紫纹路如活物微微蠕动,而心口一点清光顽强闪烁与之对抗。如此奇诡景象,饶是徐道覆见多识广也不由心头一紧。
不再犹豫,将瓶中唯一一颗龙眼大小、色泽金黄、氤氲蒙蒙光华的丹药倒在掌心,另一手轻轻捏开沉香下颌,将丹药送入其口。那丹药果然非凡,入口即化,无需饮水便化作温润浩荡暖流直贯而下。
霎时间异象陡生!
沉香身体猛颤,喉咙发出无意识“嗬嗬”声,周身毛孔竟透出丝丝缕缕淡黑色秽气,散发腥臭。而他胸口那点清光却骤然明亮起来,与仙丹药力里应外合迅速流转全身。皮肤下那些疯狂蠕动的“妖纹”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以肉眼可见速度变淡、消褪。沉香青白脸色渐渐恢复一丝红润,紧蹙眉头缓缓松开,呼吸也从微弱急促变得悠长平稳,竟是沉沉睡去,显然痛苦大减。
“沉香!我儿!”刘彦昌扑到床边,颤抖手试了试儿子鼻息,又摸了摸额头——那灼人高热已然退去。猛转身朝徐道覆“扑通”跪倒,泪水夺眶而出,以头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