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行事老、老练?”
十几个人里,没一个看起来稍微成熟的,净是目测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
但,到底是天子的赏赐,他们不敢不收,只得收下那十几个行事老练的小童工,琢磨着给他们安排一些轻松活计。
除仆役外,景帝还给他们赏了几箱金银珠宝,摆在院子里亮堂堂夺目得很。
“哇,皇帝送的首饰果然跟在外面买的不一样,成色好很多欸。”李潇潇拿起一只玉镯,放在腕上比了比。
她腕上原本就套了只玉镯,是之前独孤微送给她给她搭衣服的。
他说是在街上随手买的,没花多少钱。
比下来,竟是自己腕上那只镯子更为鲜活通透,其上飘花也更自然,仿若水墨丹青。
她不敢相信,又比了一遍,怎么看都是独孤微送的更好。
李潇潇放下镯子,抬头见独孤微正微笑看她,走过去低声问。
“你之前送我的这只翡翠镯子,真的是从路边摊买来的?怎么比你父皇送的都要好?这镯子真的是通过正当手段得来的,你莫不是背着我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
她盯着他:“你说实话,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不要骗我。”
独孤微转眸:“其实这只镯子,不是翡翠,是玛瑙,玛瑙物美价廉,又很难与翡翠区分,所以……我一时鬼迷心窍,骗了你。”
“未曾料到王妃足智多谋,识破了我的诡计。”
李潇潇松了口气:“那就好。”
比起独孤微用假翡翠骗她,她更在乎他有没有走正道,所以,她听见他的答复后,是窃喜的。
从小父母就教育她,没出息可以,但一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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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人,莫要去搞什么歪门邪道,目的达不到躺平就好,不要不择手段。
“玛瑙也挺好的,好看就行,戴彩色玻璃我都无所谓。你没在说假话吧?”
他摇头:“没有。”
独孤微自是不会告诉她,她腕上戴的镯子其实是前朝宠妃的殉葬品中最珍贵的一个,世间仅此一只,乃是极品冰种。她在穿戴这方面没什么追求,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戴琉璃镯子都行,但他必须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不准所有人看轻她身世、穿戴……她所拥有的一切都要是最好。
他要她开朗明媚,以后落的泪,只会是因爱而落下的幸福的眼泪。
独孤微与潇潇进宫面见景帝时,景帝正在御花园忙着与三皇子捶丸。
“微儿来了啊,”景帝打了打哈欠,丢下球棍,坐到榻上歇息,“正好,你来陪你弟弟打吧。”
“请父皇恕罪,”独孤微行礼道,“儿臣并不擅长捶丸,恐不能与三弟共玩。”
“且儿臣今日是带着王妃回宫拜见陛下,依规矩无事不得在皇宫之内逗留,无旨不得留宿皇宫,现下天色已不早,过会儿宫门就该落锁了。”
“唉,就打那么一会儿,不耽搁你们小夫妻出宫,”景帝摆手,“不会打也不要紧,你弟弟也不会,打这么久都没中一个呢!”
三皇子抱着球棍在一旁愤愤盯着,冷哼一声:“皇兄莫不是不敢与我打吧?”
“皇兄不敢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