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听闻皇兄新娶的女人是尚书府家的千金,皇嫂知书达理见多识广,总会捶丸吧?不会的话,那岂不是真成了某些人口中的……村姑?”
这个死胖子竟然挑衅她!
李潇潇对男人一贯奉行的是颜值主义,对丑男迁就不了一点,现在竟然被一个,不,是一头丑男冷嘲热讽,她怎么忍得了,张唇就想骂,被独孤微及时拉住。
独孤微:“我陪三弟玩。”
他转过身,凑到她耳畔低声道:“莫要理会他,莫为了不值当的人动气。”
她被他哄得气消了些:“……你小心点,打的时候,尽量避开他,别被他撞倒了。”
景帝躺在榻上,啧声:“好了,肃王妃就快点坐下来吧,两个人光天化日腻腻歪歪的成何体统啊,你三弟还是个小孩子呢。”
原本你侬我侬的二人迅速分开,李潇潇边理鬓发,边往角落的空位去。
三皇子挑眉,一挥手中球棍,将小球打到了她脚边。
她没看见,脚踩上小球,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嫂可真着急啊,还未走到椅前就坐下了。”三皇子咯咯发笑。
她的脸顿时红了个透顶,一抬眸撞上独孤微心疼的目光,本想发火大火,又将怒火咽回肚子,勉强支起一个笑。
意思是,她没事。
独孤微拧眉,挥动球棍,将小球击打到几十尺开外,撞上烛台,烛台倾倒,滚烫的蜡油恰巧就滴到了三皇子额头。
“什么玩意?”三皇子尚不知滴到额间的液体为何物,只觉烫得很,一抬头,一滴下溅的蜡油滴进了他眼里。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捂眼倒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怎么了耀儿?”景帝从榻上弹起。
“快!快请太医!”
御花园内顿时慌如乱麻,下人们全围了上来,合力按住挣扎的三皇子,惨叫声不绝于耳。
李潇潇仍坐在地上,看此等景况看得出神。
“潇潇。”男人唤她。
她抬起头。
独孤微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父皇怕是没空招待我们了,我们走吧?”
他面对她时,总是笑着的,这次也不例外,一如平常那般笑意灿然,纯如一汪清泉。
“嗯,”她也笑着回应他,将手交给他,“好。”
两人赶在宫门落锁前出了宫。
落日余晖洒进马车之中,李潇潇揉揉眼皮,翻身从软榻上坐起,问对面看书的男人:“我睡了多久?”
“至多两刻钟。”独孤微放下书,“离到家还要一会儿,你若想睡,可以继续睡的。”
“不困了。”她摇头,坐到他身边。
独孤微将书合上,搁在一边。
她瞥了眼那本书,是很素净的封面,封皮上未有书名、作者,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大概是他平日喜欢看的那些古籍罢。
“梵真,今天……谢谢你。”她握住男人的手,诚恳道,“谢谢你今天为我出气。”
“只是谢谢?”
他勾唇笑道:“你这样,倒让我后悔那样做了。早知如此,我就该用些更雷霆的手段,或是,与三弟大打出手一番,将他揍得鼻青脸肿……这样,得到的就不仅仅是一句答谢吧?”
她听得出来,他是在拐弯抹角地说她诚意不够呢。
“那你还要我怎样?”
她凑近了些,在他颊上亲了一下:“这样?”
“嗯……”
见男人垂头思索,她等不住,捧起他的脸复吻了上去。
怎料这一举动竟是害了她自己,她本想着强吻完就溜,可惜被强吻的人不这样想,搂着她腰肢,扣住她后脑,让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直吻到她舌尖发麻浑身瘫软。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后,又停了许久,停到入夜府里下人出来给门口挂灯笼,遥遥望见载了王爷和王妃的马车。
马车很安静,只偶尔会冒出几声难以辨认的动静。
“不要了,不来了……”她唇瓣咬得绯红,“真的不来了……”
他掌心还掬着那捧柔若无骨的东西,仔细按揉。
“那,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