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腹诽古代都不上生理课的吗?最起码要提供一下相关的书籍吧!不然别人找个老公,新婚之夜老公就和自己躺被窝里啥也不干以为这样就能生出小孩该咋办!幸好独孤微是个半文盲,没让她被迫过上柏拉图式的夫妻生活。
她瘪了瘪嘴:“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加油就好了。”
“算了别加油,你已经很棒了,别再琢磨了。”
她说的话就是字面意思,是很真挚的请求,但到了他那多思多虑的心里,就变了味道。
“好。”独孤微暗下决心。
次日清晨,李潇潇是被外头的鸟叫声吵醒的,那鸟一直叫唤着什么“喜欢!喜欢!”,显而易见,是咕咕在外头叫。
她坐起身,正好遇上独孤微喂完鸟食回来。
“你醒了?先穿好衣服吧。”
她下意识拿被子遮住身体,瞥见独孤微见怪不怪地给她递小衣,才回过神。
他们已经互相将对方的身体看了个遍了。
“……哦。”她接过小衣,理了理,脑袋里一团浆糊,理不明白。
“这个怎么穿?”
“我帮你,”男人拿回小衣,“转过去罢。”
为她穿衣时,他的指尖轻擦过她脊背肌肤,还撩开她背上披着的发,悉心捋到她身前。
他凑到她耳畔,气若游丝:“这样系着紧吗?”
“不、不紧。”李潇潇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腰肢和耳根子皆软下来,差点就往他身上瘫去。
男人的一双手覆到了她左右肩头,徐徐揉着。
“你若是没睡够,可以继续睡的。跟父皇请安这事不用这么着急,听宫里人说,父皇现下也没醒,估计是要睡到下午了。”
她扭过头,同他对上视线。
原本想问他这消息的真假,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又什么都说不上来了。
她抿抿唇,伸手勾上男人脖颈,同他往床上倒。
才系好的小衣,又被解了开来,这次是胡乱揉成一团,随手一扔又正好挂在她曲起的双腿,双腿被一掰,小衣就一滑,滑落到地上,可怜地同几个蹀躞、玉佩、戒环待在一起。
朝气蓬勃的上午就这样被他们浑浑噩噩地度过,中午独孤微将她抱起来穿好衣裳,好说歹说让她多吃几口饭。
“吃不下了,我好累……”她摇头,迷迷糊糊就往桌子上趴。
“梵真,我感觉,你跟昨晚上比起来变了好多啊,怎么就、怎么就……”她扶着腰,有苦难言。
本来只想同他亲亲抱抱一下醒醒瞌睡,谁知道他一上来就直奔正题啊!不过也的确是亲了好多,最后那一下过后也抱了好久。
要怪,只能怪她色心大发自食恶果!
“可是你才吃半碗饭,”独孤微坐在她身边,拿新碗为她舀了一碗四物乌鸡汤,乌鸡肉满满当当塞了一碗,“吃不下饭,就喝点汤吧,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呵呵接过汤碗。
按他那个做法,有多少力气都不够使的……
吃完饭,两人又在房中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穿好衣服出屋。
“这位是王先生,以后王府的账务就全由他来统算,协助你管家理账,执掌中馈。”独孤微从袖袍之中拿出一把白银钥匙,递给她,“这是库房钥匙。”
李潇潇将钥匙捧在手心:“……我来管家?”
“你之前没说我还要帮你管家,”她将钥匙塞回男人手中,“这工作量太大了,干不了,而且本来就不是我该干的事,你另找人干。”不给她开工资还想让她打两份工?想的美!
每天被老板翻来覆去地吸□□气就已经够让她力竭了,现在还想让她和他睡的同时还给他管家?好会剥削哦微微殿下。
独孤微不明白潇潇为什么不愿意收下他的钱、宅院,以及这府上几十个下人,但还是闷闷应了下来。
“那好,我另请他人……”他又将那把钥匙塞回她手心,“钥匙还是你拿着吧,以后你缺钱了,可以直接去库房拿,我会努力将库房囤满金银细软的。”
李潇潇挑眉,见他很是诚恳,便将钥匙收了下来。
但,他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将他自己塑造成了一位辛勤老实的农民,把她比拟成一只游手好闲不劳而获,总跑他的粮仓里去偷粮食的老鼠啊?
好有心机哦微微殿下。
纠结这阵,刘公公也带着陛下的赏赐来了。
“这十几个宫女太监,是自小就在宫中服侍各位贵人的,行事老练,无需王爷王妃再做调教。”
李潇潇与独孤微看了看眼前跪着的十几个年纪尚幼的小宫女、小太监,面面厮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