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羞赧,怀疑自己说得是不是太过直白了,会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好色之徒……虽说她的确是那种人。
“嗯,”李潇潇垂下脑袋,“你去吧。”
之后等他回来的时间,对李潇潇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她脱下了外衣,只穿了抹胸襦裙,光着胳膊缩在床上,冷得瑟瑟发抖后,又打开铺盖将身子给裹住。
她此前从未和男人做过这种事,寥寥无几的性经验全来源于她看的那些小说漫画,但,小说漫画都是经过粉饰的,并不与现实完全相同,更别说独孤微那种天赋异禀、身材万里挑一的……她不会吃不消吧?
“……潇潇。”
“啊,你回来了啊。”她抬起头。
独孤微坐在床边,身上婚服已换成居家寝服,墨发半挽,领口微敞,胸膛覆了水色。
她不好意思地移开眼:“吹、吹蜡烛吧。”
“那样可就看不清了,”独孤微蹙眉,见她耳根闷红,答应下来,“好……”
红烛熄灭过后,屋内彻底暗下来,只能借着窗外朦胧月色窥见些动人的轮廓。
男人将她从被窝里捞起,抱至膝上。
她咽了咽口水:“冷。”
语毕,那条同她大腿相缠的修长腰带就被男人扯了开来,她无师自通般贴上他滚烫的肌肤,仰起头,让他的吻落下来。
那日二人唇瓣磕碰出的伤痕早已好尽,这次又是不知悔悟般吻得激烈又毫无章法,如密集的雨点打下来。
她方才让他吹蜡烛显然是多此一举,毕竟她最终还是躺倒在床笫,合上眼,将自己与万事万物隔绝。
只能感觉到,他纤长的发垂下来,垂到她胸口,稍稍一动就磨得她痒丝丝的。
男人扶住她的一条腿,她原本以为他如此着急竟一刻也等不了了,没想到他在她胸口打转了片刻后,复抬头吻上她唇。
“唔——梵真!”她猛地推开男人,手背擦过唇畔咬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黑暗之中,她仍能够望见那双湿漉漉的丹凤眼,正痴痴凝着她,使她不禁软了心肠。
“你怎么像狗一样乱咬人呀!”
“不可以这样做吗?”
他懵懵懂懂,似笑非笑:“你不喜欢?”
她努努嘴,搂住男人脖颈,贴了回去。
他没再只专注于她的唇,徐徐向下。
因是初次,二人皆有些紧张。
李潇潇半眯起眼,伸手揩去他额上薄汗,嘤咛了声:“不行,还是太大了。”
他抬头问:“那,我帮你揉揉?”指尖贴了上去。
他的手法很生涩,既慢又缓,总将她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弄得她欲生欲死。
“夫、夫君……”
话音刚落,男人手上力道就一重,让她卸下阵来。
李潇潇这下可以完全确认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将她逼到摇摇欲坠的悬崖,又稳稳接住下坠的她。
他手指伸直,撑开了一个小弧度,在边缘试探。“好像,可以了……”她的柔软还不断颤动着,吸吮他指尖。
骨节分明的指尚能容纳,并不代表别的就能令她完全接受,更何况,独孤微方才做事也只做了表,未及里。
在突兀的变动之中,她款款伸手覆面,肩颈出了许多汗。
如果自己真的要和这个男人做夫妻,过上四五年这样的日子,李潇潇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太会折磨人了。
她不知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习惯,反正今晚、明晚,都不行。
到后面,她依稀记得,她去了五次,酸胀得不得了。一开始分明是她自己想要的,男人真的给了她,她却接纳不住——实在是太多,太多次了……他甚至还想再帮她一次,幸好,她晕了过去。
但,他好像还一次都没……她也记不住他有没有过了,也感受不到,一直是滚烫潮润的处境,自己还被那般折磨,自是分辨不出他是有还是没有过。
“……你戴那个了吗?”她蜷缩在男人怀中,怕他听不懂,伸手比划了下,“就是,那个。”
独孤微轻轻点头。
她这才放下心。
原来戴了啊……难怪她没怎么感受到呢。
“你是,”他顿了下,“不想我戴吗?”
李潇潇顿时被吓醒:“啊,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
他低声喃喃:“我吃药也是可以的。不过,戴着也行……”讲到这儿,他有些沮丧地垂下头。
“潇潇,我感觉……我生病了。”
“你冻感冒啦?”她眨巴眼,赶忙将被子往他肩头拢了拢,“早知道就在被子里做了。肯定是刚才吹了风,还出了那么多汗,就感冒了。”
“……不是。”